只有当差异大到一定程度,难以互相蚕食完成时,才可能衍生出不同的支流。
但即使是这样的不同支流,也依旧会在缓慢地互相重合,最后只有一种可能能够幸存下来。
在方正的那一吼之下,作为信号,不同时空支流的界海战舰向着同一条支流进发。
不同的可能性之间,本该互相争夺唯一的生机,最后只剩下一种
原本数十万的红巾军被杨鸿天带人冲杀,直接给生生冲散,只余下了七八万人逃到此地。
家里热水壶好久都没有使用,张姨知辛尔讲究,给她拿了一瓶矿泉水。
对方在将她送回房间后就离开了,屋门关上,沈溪随意走到桌边坐下。
此刻他眼睛森红,紧紧盯着江石,既想将这个弟子不顾一切的毙于掌下,又想将内心的憋屈、愤怒全都倾诉出来。
每一匹骏马上都端坐了一位江湖人士,大多数都背着一个个包裹,提刀带剑,行色匆匆。
异星狂狗的双眼变成了深蓝色,全身发出炒豆子般的声响,气息暴戾。
就算顾零考虑到要出远门,也仅仅是多穿了一件单薄的外套而已,内里短衫打底。
一座座山川、一处处瀑布、一座座城池,全都浮现在古镜之中,如同在观看一个微型的蚂蚁世界一般。
这其实是肉眼很难感知到的距离变化,但莫名的,许秩就是感觉,自己靠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