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典礼接近尾声,宾客们三三两两交谈碰杯时,贝克莱的怀里突然多出了一束格外显眼的红玫瑰,瞬间吸引了里昂的目光。
这束红玫瑰实在太过耀眼,连在一旁和好友寒暄的里昂都察觉到了这边的情况。
虽然他在和眼前的伙伴聊天,可余光却一直放在不远处同样和好友们谈笑风生的贝克莱身上,所以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那个拿着红玫瑰走向贝克莱的服务生,也看到了对方接过玫瑰的整个过程。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放下手中的香槟杯,快步朝贝克莱的方向走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了?这束红玫瑰是谁送的?”
贝克莱晃了晃手中带着香气的贺卡,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相当微妙了。说实话在她认识的所有人里会用【漂亮女孩】这个成功来叫自己的,恐怕就只有一个人了。
她抬眼看向里昂,十分肯定地开口,“艾达送来的玫瑰花。”
听着她的话,里昂的脸上也露出一个无奈又带着好笑的表情,眼神里还带着打趣:“你平时还和艾达有联系?”
他们之间的立场不同,有的时候为了不引起那些不必要的麻烦,可能明面上没办法做到明目张胆的联系,但私下有的时候还是会有些交流。
贝克莱斜了这家伙一眼,将那束沉甸甸的红玫瑰抱在怀里转身往人群中走,里昂也顺势跟在她身侧,“你平时不也是没怎么跟路易斯联系,那家伙不还是专程给你送了礼物?”
她随口回击,只是话刚说出口她的脚步就突然顿住,转头用更加好奇的眼神盯着里昂,“路易斯到底送了你什么东西,你刚收到就直接藏起来了,连看都不让我看一眼?”
她是真的非常好奇,刚才典礼进行到一大半时路易斯托人送的礼盒直接送到了里昂的手上,他在打开礼盒盖子的第一时间就飞快地收进了身后的休息室,动作快得像是藏了什么天大的秘密,甚至一点儿都不想让她看见,那模样很明显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
面对她的追问,里昂的眼神明显飘忽起来,极不自然地将脑袋扭向一边,右手微微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耳尖甚至还微微泛红,整张脸就差直接把【心虚】写在脸上,这反倒让整件事变得可疑起来。
他有些含糊的敷衍道:“咳,没什么。”
看着他这个模样,贝克莱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个来回,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这个话题,不过现在确实不太适合深究,于是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抱着玫瑰往主位走的路上,贝克莱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端着威士忌酒杯的杜邦,这位顶头上司一旦和人聊起天来,就彻底忘乎所以。
贝克莱当初邀请他来参加婚礼,一半是出于职场的人情世故。身为下属结婚,于情于理都该告诉领导,另一半则是存了点私心,想着把人请到现场,就是要彻底堵死他当场派任务的可能。
谁知道这家伙这家伙会不会突然犯病给她指派任务,这种事情都非常有可能会发生。
可谁能想到,杜邦在收到邀请时恨不得激动得当场化身成为一只飞舞的小蝴蝶,甚至比她这个当事人都要激动,怎么看都让人觉得离谱。
好在婚礼全程这位领导都格外消停,贝克莱和里昂的手机自始至终安安静静,根本没有突如其来的紧急任务打断仪式,这对常年被任务追着跑的两人来说那叫一个破天荒。
“我甚至都有点不太习惯。”
典礼彻底结束后,贝克莱靠在里昂身边忍不住轻声感叹,就连一旁的里昂都赞同地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不过虽然是他们两个人结婚,但整场婚礼最激动最开心的人莫过于伊芳,从仪式开始到结束她全程眼睛发亮,兴奋得差点直接冲上台去当花童撒花瓣为他们祝福。
用她的话说,就是看着最好的朋友终于修成正果,打心底里替他们开心。
本来一切都非常顺利,可就在典礼临近散场时,伊芳的情绪突然崩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起初还是小声啜泣,没过多久就越哭越大声,最后还是贝克莱无奈地走上前安慰她。
伊芳抹着眼泪,抽抽搭搭地说,“主要是能亲眼看到你们两个走到一起,真的太不容易了……”
“……别哭了。”
贝克莱无奈地拍着她的背,“你这个样子,搞得好像我们两个出了什么事一样。”
这场小型婚礼虽然只邀请了至亲好友,但所有从浣熊市一同死里逃生的伙伴全都到了场,也正因如此贝克莱和里昂的伴郎伴娘凑了满满一群。眼看着伊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格蕾丝和杰夫一左一右上前,半拉半拽地想把她带离现场,这家伙还真是当场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做丢人现眼。
“行了,就别打扰人家的二人世界,贝克莱他们现在要去度蜜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