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烤鸡?”
耳边突然传来里昂略带沙哑的声音,甚至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贝克莱这才发现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眼神朦胧地看着自己,鼻尖还轻轻动了动像是闻到了烤鸡的香味一样。
她没忍住笑了出来,拿着手机在他眼前左右翻看了一下,“就是发了个照片而已,又没有真的把烤鸡带来,总不能连烤鸡的味道也跟着发过来吧?你这还真是狗鼻子。”
对于贝克莱的吐槽,里昂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反驳,他现在刚睡醒眼神还有些朦胧,于是伸出双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在确定里昂彻底清醒之后,两个人才陆续推开车门下了车子,并肩走进了别墅的大门。
只是这一次里昂来的时候,费尔顿和贝丝显得格外热情,语气里满是关切,毕竟他们前不久还误会自家女儿贝克莱跟里昂分手了,心里多多少少都有点对不起里昂。
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里昂多少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只能被动地回应着费尔顿和贝丝的关心,再加上这次的任务已经彻底结束,他也终于能暂时放下紧绷的神经,所以晚饭的时候,几个人喝得都有点多。
费尔顿喝得酩酊大醉,直接趴在了餐桌上睡得不省人事,里昂也喝得不少,用手支着下巴闭上眼睛,脑袋微微低垂,显然现在也醉得神志不清,贝克莱看着这两人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走向里昂准备先把对方扛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没想到她刚伸出手将里昂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正要用力将他扶起来时,这家伙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神有些茫然地看向她这个方向,似乎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里昂沉默了几秒,才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嗯?”
“怎么了?”
“贝克莱……”
里昂的声音很轻,在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贝克莱之后,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了几分,但又带着一些喝醉后的执拗,他微微抬起头直视着贝克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结婚吧。”
贝克莱忍不住笑了出来,轻轻揉了揉里昂的头发:“你已经跟我求婚了。”
“不,我是说真正意义上的结婚。”
里昂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十分坚定,甚至还微微加重了语气,“不是随口说说的求婚,是去婚姻局登记,领结婚证,成为真正的夫妻,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
他的话让原本已经趴在桌子上醉得不省人事的费尔顿瞬间坐直了身体,他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同样还有一点点理智的贝丝一把捂住了嘴。贝丝对着费尔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捣乱,随后不顾费尔顿的挣扎,直接架着他的胳膊将他拖回了房间。
而贝克莱则是静静地看着坐在椅子上抬起头仰视着自己的里昂,他现在就像个得不到糖果就不肯罢休的孩子,于是语气柔和地说道:“可以啊,只要我们两个有时间能去婚姻局登记。”
她的话让里昂的脸色也跟着变得严肃起来,贝克莱看着他这副模样,更加确定了这家伙的确是喝醉了,才会跟自己最初在德里镇遇见的那个里昂没有什么区别。那个时候的里昂青涩直白,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执拗,不像后来经历了太多事情,变得沉稳内敛,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很少会这般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心意。
“那我们现在就去。”
里昂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脚步踉跄了一下,连站稳都有些困难,却依旧执着地想要去婚姻局。
贝克莱连忙伸手扶住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你真喝多了,现在哪也去不了,赶紧回房间睡觉才是重点。”
她一个人没办法将全部重量压在自己身上的里昂拽回到房间,最后还是恶灵他们跑出来帮忙,里昂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抵不过醉意任由几个人把自己拖了回去。
里昂的愿望差点因为第二天一早突如其来的工作电话给打乱,他被突然响起的电话吵醒,接通之后才发现是昨天追查的特拉塞尔制药公司的事情并没有彻底解决,可能需要他再去深入调查这家制药公司,尤其是调查对方是否在进行t病毒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