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个无奈的笑容,这件事她确实没办法给出具体的回答,可心底那股强烈的直觉却在提醒她,就连之前白宫里出现丧尸,都有可能和威尔森这个家伙脱不了干系。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贝克莱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发现现在时间确实有点晚了,于是两个人各自起身回到房间上床休息,约定好第二天一早就继续调查线索和资料,尽快揭开背后的真相。
贝克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这段时间遭遇的事情,她忽然发现自己之前还是太天真了,将这个被生化危机笼罩的世界想得太过简单。应该是自己以前执行的任务,彼此之间的关联性都不大,可这几次遇到的生化危机,看上去毫无交集背后却似乎藏着若有似无的联系。
不对,是千丝万缕的联系,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所有的灾难和秘密都串联在了一起。
她又翻了几个身,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只不过她的梦里都是突然冒出来的丧尸。
第二天早上贝克莱睁开了眼睛,她揉着发胀的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还没等她彻底清醒,一股浓郁的煎蛋香气就顺着门缝飘了进来,本来还有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了一大半,她下意识地伸手从枕头下面掏出了一把装满子弹的手枪,手指扣在扳机旁,浑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不过她下一秒就猛然意识到,克莱尔现在正住在客房里,这栋房子里除了她们两个人不会有其他人在。这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随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贝克莱将手枪重新放回到枕头下面,又顺手理了理身上的睡衣,才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和她刚刚猜测得一样,克莱尔正站在厨房里,手上拿着平底锅异常专注地做着早饭。
克莱尔听到脚步声偏了一下头,看到从房间走出的贝克莱时充满歉意地开了口,“抱歉,吵醒你了吗?我早上起来看冰箱里还剩下一些食材,就想着做个三明治当早饭。”
“哦,没有没有。”
她连忙摆了摆手,脸上挂着有些尴尬的笑容,“其实在这之前我自己就已经醒过来了,并不是被你吵醒的。”
克莱尔晃了晃手上的平底锅,眼底带着几分笑意:“那你快去洗漱吧,洗漱完我们就可以吃早饭了,三明治马上就好。”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饭时,自然而然地聊起了今天的安排,话题依旧围绕着疯狗小队究竟在潘南斯坦经历了什么,以及就连之前的潘南斯坦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那么多的丧尸。
可能是昨晚休息了一夜的缘故,两个人的思路都清晰了不少,顺着线索一步步梳理,竟然意外得知疯狗小队几乎所有的成员都已经自杀身亡了。
这个消息实在太过离奇,让两人一时之间都摸不到头脑,为什么好好的一支小队在从潘南斯坦回来后会相继自杀。
现在整个疯狗小队就只剩下杰森和另外一个队员还活着,可杰森被派出去执行任务,她们想要从杰森口中得知真相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此一来她们想要了解当年潘南斯坦的真相,就只能去找那个剩下的幸存队员。
不过贝克莱对此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值,她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就算她们两个今天找到了那个队员,对方很有可能已经自杀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出自己的猜测,但看克莱尔信心满满的样子,她轻轻叹了口气最后选择什么都没说。
早饭过后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前往那个幸存队员的住所,与此同时里昂载具杀手的称号再一次发挥了作用。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中途等待红灯时放在仪表盘上的拍立得突然咔嚓咔嚓响了起来,开始不停地吐出相纸,等所有的相纸全都吐完之后,她将那些照片拿了起来。
“……”
她这才知道那艘潜艇直接被炸掉,更让人吃惊的恐怕还是潜艇里出现了变异老鼠,但这些家伙都随着潜艇被炸彻底沉入了海底。
好在最后的几张照片显示里昂他们已经成功脱困,顺利到达了上海。
她快速翻看着手上的几张照片,思考再三后语气笃定地对身边的克莱尔说道:“说实话,我们要去见的那个幸存队员,很有可能就像疯狗小队的其他成员一样已经自杀了,”
“嗯?”
克莱尔听到这话,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刚想追问,她们面前的绿灯就亮了起来。
贝克莱重新发动车子,在前面的路口平稳地拐了一个弯行驶进一条偏僻的小路,小路两旁杂草丛生,周围越来越荒凉,她几乎将车直接开到了郊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