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格蕾丝本来对于自己不小心当了个铲雪机这件事还有点尴尬,但她现在直接被一腔愤怒冲昏了头脑。
浣熊市的悲剧是她心中永远的痛,那些逝去的朋友以及被毁灭的一切,全都是拜安布雷拉公司和这个西蒙斯所赐。
可她也清楚西蒙斯身为国家安全顾问,仅凭他们几个人根本不可能靠近他,更别说报仇雪恨。
沉默了几秒种后,格蕾丝咬了咬牙语气坚定地开口:“我打算重新启动勒多马斯家的桌游卡牌公司。”
哪怕真的很膈应勒多马斯,这个时候也只能靠这个才能获取一大笔钱。
贝克莱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你不是已经把勒多马斯家族的所有遗产都捐出去了吗?而且你之前说过再也不会碰他们家的钱,不想和这个家族有任何牵扯。”
“遗产确实都捐了,那个利用魔鬼和无数人命挣得钱我一分都不会要,但其实公司还在,只是一直处于停滞状态。现在重新启动,所有盈利都会用来帮助你解决那个西蒙斯和他背后的实力,这不算花他们家的钱,反而是把公司用在了该用的地方。”
“……”
贝克莱张了张嘴,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反驳,关键是她也觉得这句话非常正确,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绝对不能辜负好友的信任。
就在这时滑雪板划过雪地的声音由远及近,里昂带着一身寒气滑了个漂亮的弧线,稳稳停在两人面前,他摘下护目镜,笑着邀请她们再去滑一圈。
格蕾丝本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她二话不说直接将护目镜重新戴在了眼睛上,“走,我现在觉得我可以了。”
看着她几乎要踩着滑雪板冲出去的气势,里昂挑眉看向贝克莱,眼神里带着几分困惑:“这是……我刚才坐缆车上去时瞥见你们了,所以这是因为当了铲雪机恼羞成怒了?”
贝克莱无奈地瞥了眼已经准备坐缆车上山的格蕾丝,没忍住笑出了声,“……倒也不是,如果非要说的话应该是把想要杀了西蒙斯的冲动直接转化到滑雪这上面了。”
只是在提起西蒙斯这个名字时,她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就连脸上的笑意都减轻了不小。
“……”
里昂并没有接话,他知道这是属于浣熊市幸存者共有的刻在骨血里的憎恶。
格蕾丝怒滑了五个小时,到最后她几乎是瘫在酒店的床上一动不能动,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发僵
贝克莱非常好心的给格蕾丝送去了晚饭,她看着格蕾丝毫无生气的样子,语气平淡地抛出一个消息:“明天我们得早点起床。”
格蕾丝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怎么?你们明天还想赶早场滑雪?我可不去了,腿快断了。”
听到她的问题,贝克莱摇了摇头,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窗外的雪山在夜色中只剩下一点轮廓,“不,不是去滑雪,我们住的这家酒店后面还有一座雪山,山那边有一家叫【遥望旅馆】的酒店。那家旅馆里像养蛊一样全是邪灵,我准备把那些邪灵解决了,不然恐怕我没办法离开这里。”
“……”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格蕾丝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甚至完全不在意身上的酸痛感,她太清楚贝克莱的特殊体质了,所以在一听说【没办法离开这里】时,她几乎没有犹豫,“我明天和你们一起去。”
其实贝克莱前一天就打听好了,酒店前台可以租借雪地车,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三人就准备坐上停在酒店门口的两辆雪地车。雪地车的引擎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这种雪地车空间狭小,除了驾驶员之外只能容纳一人,格蕾丝看向坐在驾驶位上调试设备的贝克莱,开口提议:“你跟里昂挤一辆吧,雪地车我也会开。”
贝克莱却摇了摇头,伸手将挂在脖子上的拍立得摘下来递给身边的里昂。
“不用,那家酒店里邪灵很多,谁也不知道路上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所以这样的安排最好。”
她把拍立得留给了里昂,这样她两个人都能顾得上,而且她不光相信里昂,同样相信和自己一起从浣熊市逃出来的格蕾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