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年轻夫妻,搬来没多久。”
内利·卡特放下手里的茶杯,脸上满是疑惑,“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听到这个她并没有觉得放松,只是眉头依旧紧锁,又追问道:“那他们夫妻的感情怎么样?平时会经常吵架吗?”
“这个我们倒不太清楚。”
一旁伊芳的妈妈凯莉女士替丈夫接过话头,仔细回忆了一下,“他们也才刚搬过来没多久,平时偶尔出门的时候会碰面打个招呼,但没碰到他们吵得这么厉害的情况。”
这让贝克莱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没有问题,她眨了眨眼睛对着他们的父母比了个手势,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你们待在这里不要动把门锁好,不管听到外面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如果情况不对,就直接打报警电话。”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隔壁出问题了?”
贝克莱的父亲费尔顿立刻站起身,脸上满是担忧,他伸手就想去拿外套。
“费尔顿你坐下。”
贝丝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肢解按了回去,对着他摇了摇头,“我们听贝克莱的坐在这里,她比我们有分寸。”
费尔顿看了看贝丝,又看了看贝克莱严肃的表情,最终还是坐了回去,只是双手依旧紧绷着。
贝克莱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腰部,结果摸了个空,本来想着今天只是普通的家庭聚餐,她就把枪留在了外面的车子里,压根没料到会遇到这种情况。
她收回手看向伊芳,语速极快地开口道:“伊芳,你们家有枪吗?”
“有!我爸的猎枪,放在二楼的书房里!”
伊芳立刻回答,丝毫没有犹豫。
贝克莱点了点头,心里快速盘算着,现在的情况最好是自己想多了,也许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家庭矛盾。
可如果隔壁真的出了危险,这把猎枪至少能用来自保,但如果隔壁什么事都没有,她这么端着猎枪冲过去那就问题很大了,所以她还要给自己保留证据。
“伊芳,你现在去楼上拿猎枪!”
贝克莱又转向一旁的杰夫,“杰夫,你去拿伊芳的摄像机,把等会儿的情况都录下来,当作证据,至少能证明我们不是私闯民宅。”
好在伊芳今天特意带来了她的摄像机,说是要录像留念,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还能派上用场。
“好!”
两人异口同声地答应,立刻转身行动。
贝克莱快步走到门口,随手拿起内利叔叔放在玄关的高尔夫球杆,这玩意儿她用得一直都很顺手。
咔哒一声房门被打开,在贝克莱听来外面的声音瞬间清晰了不少,甚至还能听到一些轻微的碰撞声。这让她微微眯上了眼睛,难道是入室抢劫?要真是这样对方手里很可能有武器,情况就危险多了。
她和拿着摄像机的杰夫朝着隔壁的房子快速跑去,停在门口的车子上有一滩血迹,而且血迹一直延伸到房子里。
当贝克莱跑近之后发现男人的怒吼声小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其微弱甚至痛苦的呻·吟声。
“先生?夫人?你们没事吧?!”
贝克莱停下脚步,稍稍下了两节台阶和面前的房门拉开一段距离,同时握紧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对着里面大喊了一声。
她用球杆敲了敲房门,屋里男人们的怒吼声突然消失,紧接着传来极细微弱的求救声:“救……救命……”。
“伊芳!猎枪!”
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的贝克莱立刻将高尔夫球杆扔到一边,随后迈上台阶准备踹开面前的房门。
“来了!贝克莱接着!”
赶过来的伊芳用力将猎枪朝着贝克莱的方向扔了过去,贝克莱伸出手稳稳接住顺势拉开保险,同时她抬起左脚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房门踹了过去。
这扇木门看着不厚但却异常结实,砰的一声房门晃了晃并没开,她又对着同一个位置狠狠踹了第二脚。
房门被踹开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贝克莱端着猎枪第一个冲了进去,枪口警惕地扫视着屋内。
杰夫举着摄像机紧紧跟在她身后,镜头稳稳地对准前方,将屋里的景象全都记录下来,这些视频至少可以证明他们没有私闯民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