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飞机传来降落洛杉矶机场通知时贝克莱睁开眼睛,透过窗子望下去发现洛杉矶也被瓢泼大雨所笼罩,耳边除了飞机引擎的轰鸣声甚至还能听到不断响起的雷声。
这诡异的雨夜让贝克莱微微皱眉,她的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背着背包,贝克莱穿过长长的走廊跟着人群一起走到了机场的接机口,康纳已经等在了那里,看到走出来的贝克莱时朝着她挥了挥手,立刻快走迎了上来。
“我们……”
“我需要你快点带我去你朋友的家里,今晚对方很可能就会动手,如果速度慢的话会出大事。”
贝克莱的语气十分严肃,让康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康纳同样焦急的点了点头,“我已经提前给安娜打了电话,她白天特意找了一位萨满过来帮忙,现在那位萨满也在她家里,据说这位萨满也比较有能力。”
听到康纳这么说,贝克莱反倒松了口气,她稍稍点了点头,看样子那位萨满也知道今晚非常重要,不然也不会直接留下来。
现在就希望这位萨满先生在她赶到之前能够坚持得住,不过现在看来情况真的有点不太妙。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飞速摆动,但是下一秒密集的雨点又一次落在了挡风玻璃上,这让他们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路况。
“我们大概还有多久能到安娜的家里?”
贝克莱目光扫过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她的眉头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有舒展开过。
“原本二十分钟就能到,但雨实在太大了,而且路面有些湿滑,我不敢开太快,估计还要半个小时。”
康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灼,他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能理解。”
贝克莱知道这种天气下强行加速反而容易出意外,这种时候肯定急不得。
这么说着她便缓缓闭上了眼睛,在康纳看来只当她是在闭目养神,可下一秒贝克莱就猛地睁开了双眼,手上已经拿着了神圣霰·弹·枪。
看到这一幕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康纳,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他选择闭上了嘴只是默默踩下油门将车速提上来,越野车在雨夜里溅起两道高高的水花。
由于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瓢泼大雨让原本就冷清的街区显得更加寂静,路上几乎看不到任何车辆和行人。这反倒给康纳提供了便利,他沿着主干道一路疾驰,没有任何阻碍顺利无比地朝着安娜家的方向驶去。
就在车子离安娜家还有一小段距离时,察觉到什么的贝克莱突然浑身一僵猛地坐直了身体,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隐约可见的房子,从车子的后排座位上拿出了自己的高尔夫球杆。
“就在前面!”
康纳的心情也跟着紧张起来,他用手指了指前方,随后又一次踩下油门加快了速度。
在距离房子还有十米左右时康纳立刻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几乎是车子停下的瞬间,贝克莱就一把推开车门直接跳了出来。
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但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安娜家的门口,那里站着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
婚纱的裙摆沾满了污泥,在这个雨夜显得格外诡异。
几乎是在贝克莱冲过去时,一声清脆的枪响传了过来,紧接着屋子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夹杂着桌椅倒地的碰撞声。
对方已经开大,而且那个萨满好像还没接住对方的大招。
贝克莱双腿发力猛地跳了起来,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带着风声狠狠朝着那个穿婚纱的女人抡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球杆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女人的脑袋上,对方猝不及防的踉跄了一下,直接摔倒在泥泞的地面上。
如果只是普通的高尔夫球杆可能没办法对女人造成伤害,但毕竟贝克莱的球杆上还刻着驱魔的拉丁文。
怕她有机会反击,贝克莱不给她起身的机会,又握着球杆狠狠砸了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的脑袋上,根本没有让女人有抬起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