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哪门子的军事机密,这不是给政府高官干活吗?
贝克莱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个八岁的小男孩,她好像也不能那么暴力的解决问题。
她靠在座椅上开始闭目养神,思考着能用什么柔和的方法解决这件事。
当飞机降落在奥斯汀机场时天刚蒙蒙亮,贝克莱拎着行李包走到接机口时就看到举着自己小时候照片的男人,她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等这次任务结束之后,她必须要跟杜邦好好谈一下,拿着她小时候的照片接机算是怎么回事?
贝克莱面无表情地走到了眼前这个黑人特工面前,朝着对方点了点了,“我是你要接机的人。”
负责接机的黑人特工叫卡尔,对方并没有多少寒暄,而是直接带着她坐上了一辆黑色suv,径直往郊区驶去。
当贝克莱抵达纳尔森家的别墅时,就看到一个面色憔悴的男人正在客厅焦躁地踱步,旁边的女人红着眼圈不停地抽泣着。
在看到贝克莱后,伏恩·纳尔森立刻迎了上来,急切地说:“贝克莱特工,泰勒他……他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其实在飞机上贝克莱就已经猜到这个叫做泰勒的小孩子应该是被人诅咒,于是她没多说废话径直走向二楼的儿童房。
房间里一个男孩被绑在特制的椅子上,双眼翻白,脸上的血管都翻着诡异的青紫色。
小男孩的嘴里念叨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贝克莱微微眯上了眼睛,这好像不是普通的诅咒,而是被恶灵附身。
虽然她也想用温和的方式,但现在看来这种方法不太适合。
她从背包里取出了一大瓶圣水走到小男孩的身前,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给恶灵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把掐住对方的脸颊让他强行张开嘴巴。
贝克莱几乎将大半瓶的圣水全都灌了进去,泰勒发出了凄惨的尖叫声,随后吐出了一大滩黑色的粘稠液体,她又将剩下的半瓶圣水倒在那些液体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随后这些液体便被净化得彻底消失。
在这些黏腻的液体消失的瞬间,泰勒猛地咳嗽几声,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周围:“爸爸妈妈,我怎么在这里?”
“泰勒!我的宝贝!”
纳尔森夫人冲过来直接抱住了自己的儿子,而伏恩·纳尔森则是快步走到贝克莱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情绪有些激动地开口道:“贝克莱特工,真的很感谢你救了我的儿子。”
“……没什么,不客气。”
这次的任务实在太过简单而且顺利,甚至顺利得让她觉得反常,直到看到伏恩·纳尔森眼中真切的感激,她才猛地反应过来杜邦这么着急安排她来执行这个任务,根本不是因为任务有多棘手,而是在给她铺路,积攒一些人脉。
伏恩·纳尔森在州政府身居要职,而且人脉广阔,这次自己救了他的儿子,这算得上是对方欠了自己一个人情,如果想要真的推翻安德森背后的势力,最重要的恐怕就是拓展自己的人脉圈,而现在就是最好的开始。
“没关系,这是我的职责。”
贝克莱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她又在纳尔森家待了半个多小时,简单同他们讲了一下接下来的注意事项,又和伏恩·纳尔森多聊了几句,不动声色在对方的面前混了个脸熟。
走出别墅时太阳已经高悬于头顶,原本接贝克莱过来的那位特工由于有其他的任务,而且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自己开车回市区的机场,杜邦已经给自己安排了飞回华盛顿特区的飞机。
车子行驶在蜿蜒的乡间小路上,两旁是成片的麦田,虽说外面的景色很不错,但贝克莱已经没有将车窗开得很大。
突然一辆色消防车从对面的岔路横冲直撞地冲了出来,好在贝克莱反应比较迅速,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这才没有与对方撞到一起。
透过后视镜看着消防车逐渐开远,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算了,也许对方比较急着去灭火。
她重新发动车子。车载收音机里正播报着得州的午间新闻,主持人的声音清晰地从收音机传出:“近日,纽尔特地区的盗墓活动愈发猖獗,警方已成立专项小组展开调查……”
盗墓贼?
这还真是不管到哪里都有盗墓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