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就是那个被轰了房间的当事人!!
伊芳和杰夫看向里昂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了,甚至忍不住想要给他比个大拇指。
几个人说话间杜威已经将警车开了过来,谁也没想到悉尼能趁机给了那个女记者一拳,眼看着气氛有些不对劲,贝克莱推着伊芳上了杜威的警车。
“你先和悉尼他们回去。”
随后她看向负责开车的杜威,试图让对方给自己开个后门,“刚才来得比较急,我和悉尼很多东西都没有带回来,我们保证不碰现场的东西。”
“这其实不符合规矩。”
杜威一脸为难,其实按照流程来讲在他们提取证物结束之前是不能让人进去,这样可能会破坏现场的证物。
知道这有点难为杜威,贝克莱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次性的鞋套和手套,表示自己不会破坏现场。
看着装备十分齐全的贝克莱,里昂都忍不住发出了感叹声,这家伙的装备比他可要齐全得多。
“杜威副警长!悉尼和贝克莱总要去拿换洗的衣服吧!”
坐在副驾驶座位的塔图姆疯狂地拍打着哥哥的肩膀,最后杜威是真的没办法只能稍稍松口,“其实我们已经差不多取证完毕,你们注意不要破坏得太明显。”
“好的。”
杜威已经做出了让步,贝克莱借着台阶下了一步。
看着坐在后排座位上即使惊魂未定也能给记者一拳的悉尼,贝克莱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拿吧,你的东西不是都已经收拾好了吗?”
“嗯。”
伊芳她们坐上了杜威的车子,剩下的贝克莱和杰夫只能坐上里昂的车。
在发动车子之前里昂转头看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贝克莱,想要询问对方的计划,其实他更希望先送坐在后面的那个男生。
“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先送杰夫回兰迪家吧,杰夫你告诉他兰迪的家怎么走。”
一时之间车子里只有杰夫在指挥里昂将车开到兰迪的家门口,而看着推开车门马上就要下车的好友,贝克莱还不忘给他加油打气,“要是发现兰迪真的有问题,你就直接开枪,打不死也没事儿,至少让他先丧失战斗力。”
深吸了一口气,杰夫尽量让自己脸上的表情轻松一些,这是他第一次单独行动,说不紧张还真是假的。
“放心好了,我好歹也考下了执照,再怎么手抖也能打中对方。”
“啧!”
看到好友依旧那么毒舌,贝克莱啧了一声,谁能想到这家伙能毒舌到自己的身上。
从兰迪这里到悉尼家还有一段距离,里昂开着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整个车厢里安静得有些可怕。
里昂瞥了一眼默默坐在副驾驶上的贝克莱,他思考着怎么开口同对方搭话,其实每次和贝克莱单独相处他都有些紧张。
“今天的案子你怎么看?”
贝克莱最先打破了沉默,她想听听里昂作为专业人士的意见,虽然对方现在还是个大学生,可在这之后还是要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警察。
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是讨论案情,里昂轻咳了几声赶忙试图让自己的脑子重新转起来。
“其实我觉得还是不太能排除比利的嫌疑,如果鬼面人只有一个,那么肩膀没有受伤的比利肯定是清白的,可鬼面人要是两个人的话,那就说不准了,他……”
“他来得实在是太巧了,鬼面人刚逃走他就从窗户爬了上来。”
贝克莱接过话头,因为她和里昂的想法一致。
双手扶着方向盘的里昂点了点头,按照刚刚的记忆继续朝着悉尼的家中开去。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巧合多了就会出现更多的问题。”
行驶了大概十几分钟,车子终于停在了悉尼家的门口,除了将悉尼收拾好的背包放在车上,贝克莱回来的目的其实是自己用来装武器的行李箱,她可不想让那个鬼面人拿到这些东西。
从床下拖出自己的大行李箱,当她打开箱子时里昂看着里面上下两层满满当当摆放整齐的手枪和匕首,实在没忍住发出了惊呼声,“哇哦,你这准备的东西也太多了吧?”
话音刚落他微微偏头目光被贝克莱放在一旁的高尔夫球杆所吸引,他没忍住拿在手上看了看,“嗯?你怎么还带了高尔夫球杆?等一下,这个球杆上面怎么还有奇怪的字符?”
里昂将球杆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不太确定地开了口,“这看着像是拉丁文。”
“这是我刻在球杆上的驱魔咒文。”
一边说着贝克莱一边站起身从他手上接过球杆,特意抡起球杆给他演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