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葬礼都办过了,他也不好用原来的脸回来。
该怎么再调一个俊美又能让时绪喜欢的脸,他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时绪:“哦。”
他冷声:“你以为你现在这张脸多好看。”
谢衡洲挑眉:“宝贝不喜欢吗?”
时绪:“不喜欢。”
为了一张好看的脸,半个月都不出现,就用本体回来,吓着他又怎么了?他就算真的会当场吓晕过去,那反正第二天不是还会醒吗?更何况他早就有察觉到谢衡洲不是人,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眼见着时绪火气又要往上冒,谢衡洲赶紧又亲亲哄哄,一套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宝贝喜欢什么样的脸我再调的连招下来。
时绪到底还是个脾气很软的人,又得到了谢衡洲耐心的解释,天大的火发了这么一会也渐渐消了,就这么窝在谢衡洲怀里静静躺了会,突然想起什么,皱眉问道:“来我们庄园的那些旅客有好几个失踪了,他们……”
失踪的结果会是什么,经历过几年前的强盗事件后,时绪能大致猜到。
不过很奇异的是,他心里生不出多少同情又或惋惜难受。
就好像灵魂游离开来了,他看那些旅客像是在看游戏里的二维平面人,很难有设身处地的共情。
旅客们的失踪给他带来的情绪震动还没有那几个强盗来的大。
为什么会这样?时绪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就像人不会为路边一块普通的石头不见了而悲伤,他潜意识里,似乎很难把那些旅客当成和这个世界里其他人一样的 “活物”。
但即便如此,出于最基本的人道主义,他还是不希望有无辜的人枉死。
谢衡洲看懂了他脸上的纠结,他低头亲了亲时绪的手指,语气淡淡道:“不是我杀的。”
“这座庄园,” 他微妙地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你可以将它看做一个活的巢穴。它没有自己的意识,但会自动筛选和吞噬那些‘不合时宜’的存在来为宿主营造安全的居住环境。”
时绪:“不合时宜?”
“嗯,”谢衡洲随口解释着,“比如夜间出门的人,冒犯我私密领域的人,以及……克制不住自己欲望的人。”
不过比起以往随便庄园自行活动,这次来的旅客他却会隐隐诞生一种去主动对付的冲动,似乎那是他与生俱来的任务。
但是嘛,比起把时间浪费在对付那些人身上,谢衡洲还是更乐意抱着自己可爱又美丽、现在还会骂人了的小妻子再温存一番,所以虽然有这种冲动,但除了那个居然胆大包天对时绪起了想法的东西,他还没出手过。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只要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庄园对他们来说其实很安全。毕竟你早就告诉过他们哪些地方不能去,什么时候不能出房间门,陈伯也在每天给他们提供能保持清醒的食物。”
时绪若有所思地点下头。
“宝贝,” 谢衡洲忽然笑了笑,低头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别说这些了。”
他的手顺着时绪的腰侧慢慢下滑,语气调笑:“好久没疼你了,想不想我?”
时绪脸红了红。
说起来,他们也确实很久没做过了……他也……确实很想谢衡洲……
时绪抿唇:“谁想你。”
谢衡洲挑眉,一边说着是吗那我可太伤心了,一边抱起时绪,朝着卧室中央那张宽大的床走去。
……
-
时绪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人还没睡醒,手先迷迷糊糊地往旁边探,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紧接着,男人英俊的脸出现在眼前。
时绪还是没太能习惯谢衡洲的这张新皮子,加上昨晚闹得太晚,浑身又困又酸痛,眯着眼看了会男人的脸。
时间过长,谢衡洲保持微笑:“?”
“……”时绪嘟囔了一句“老东西,丑妖怪”,又翻了个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继续睡了。
谢衡洲保持微笑的脸微微僵硬:“……?”
合着气还没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