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盈盈板着脸,把装满了猪肉的碗递给他,眼里却是藏不住的柔情。
陈暖暖今天玩疯了。
她不知道妈妈今天提心吊胆了一天,只知道难得家里有这么多人,还有好多小孩跟她玩,让她开心的不得了。
吃饭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想着,要是每天都这样就好了。
陈北望跟一群老爷们蹲在墙角大口吃肉,陈暖暖跑来跑去的,兴许是大家都夸自己的爸爸,她突然窜过来,张着小嘴:“啊~”
陈北望夹了一块五花肉小心翼翼的放进她的嘴里说:“慢点跑。”
余盈盈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欢快都要溢出来了,她此时恨不得钻进自己男人的怀里,死命的抱着他。
正吃着饭,突然感觉到一丝注视,陈北望歪头,对着王红霞眨一下眼睛。
王红霞低下脑袋,把羞红的脸藏在黑暗里。
这个坏男人!
吃完饭,累了一天的众人散去,陈满仓什么感谢的话也没对陈北望说,只说一句:“有事没事多来家里坐坐。”
“哎!”
陈北望听明白了,这满仓叔是把自己当做一家人了。
说是杀猪菜,其实大家还真没吃多少。
毕竟这个年代,菜里有点荤油就是了不得的事情了,所以留下的野猪肉还有很多,两扇肉几乎没怎么动。
陈北望从一扇肉上割了三块下来,对蹲在旁边的余盈盈说:“这些给,小叔家,满仓叔家,队长家,哦,还有,”
说着话,他又切下一块:“忠武叔家,每家都分一块。”
“嗯。”
“还有今天上山找我的那些人家,咱们多少也要意思意思。”
“嗯。”
“那把两扇肉都送出去。”
“嗯,嗯?不行!”
呆呆的看着自家男人的余盈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看着坏笑的陈北望,红着脸跑了。
“能看不能吃,难受死我了!”
陈北望嘀咕一句,起身走进里间。
洗脚水打好了,正放在炕下,陈北望洗把脸,又脱了鞋子泡脚。
“这是洗脚盆,你也不嫌脏,”余盈盈拿着擦脚巾靠在门口,有些嫌弃的皱着小鼻子。
“什么脏不脏的,”
陈北望泡着脚,舒坦的闭着眼睛说:“只要是你端来的,我都不嫌弃。”
“尽胡说八道了,”
余盈盈笑了一下,把擦脚巾递给他,脱了鞋子和棉袄爬上炕,然后跪坐在他身边,微微俯身将睡的七扭八歪的陈暖暖塞进被子里,把被角掖好。
陈北望歪头看过去,黑色毛衣紧紧贴着纤细的腰肢,随着她伸手,一抹白皙的几乎要发光的皮肤露出来,顺着腰身往下,那夸张的浑圆就在眼前。
“咕咚!”
陈北望咽了下口水。
余盈盈听着,伸手把几捋头发拨到耳后,遮住粉红的耳朵。
擦干净脚,陈北望脱了衣服上炕,努力将刚才的画面从脑海里赶走。
这婆娘正经的时候还好,现在只是偶尔露出的一丝妩媚,自己都险些无法承受。
等余盈盈洗漱完上炕时,陈北望已经打着轻酣睡着了。
今天连续上山又下山的爬了那么多个山头,他实在太累了。
余盈盈尽量没有发出任何响声的躺下去,陈北望没动静,陈暖暖就已经钻进了怀里。
擦擦闺女的口水,余盈盈闭上眼睛。
“嗯?”
那怪手又来了。
这次换了个粮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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