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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王褚飞的过去废手(1 / 1)

典越怎么可能会甘心,或者说,他典越靠债务,靠着天赋在这些年赢来的这一切,到底凭什么会输给一个什么都没付出,没失去的人。

他凭什么就靠一场战役,就拿走属于自己的一切?

而当时那场平局之战,就是。

他典越必须要打赢他,必须要从那个,重新洗刷。

九歌一共有五个长老。

总掌门长期闭关修炼,不见人。

对外,对内,全都看五个长老的安排。

典越这些年为九歌谋取了不少,世家大族对九歌的资助。

所以五个长老还是对典越青睐有加,而更重要的,是王褚飞不好控制。

人存在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人情世故,玩得转人情世故,才能在江湖所立足。

九歌能江湖闻名,靠的不是打出来的,是朝廷和世家大族背后的鼎力支持,这才是他们能长久不衰的存在。

而王褚飞,这个只知道学武的家伙,不适合做“第一”。

于是五个长老,应了典越的请求,安排了一场比武,这次完全不是花拳绣腿,而是要拿剑斗武,稍有不善,轻则伤,重则死。

王褚飞师傅肯定不愿意啊,但是五个长老偏偏就拿王褚飞师傅的升迁(王褚飞师傅年龄到了,再不晋升为师学(就是不用教武,可以指导教学的老者),就会面临离开九歌的下场。

王褚飞为了师傅能留在九歌,有个养老保证。答应了比武,并且答应了五个长老,必须输的要求。

而王褚飞师傅不答应也是有理由的,这摆明了是一场不公平的决斗。

五个长老不可能让王褚飞赢,一定是动了手脚,但就是这样因为被对方动了手脚输了,那王褚飞这么多年的苦练又凭什么,这样被不公平的打赢,王褚飞这孩子这些年的苦练,又凭什么被那群为老不死的长老们,当做垫脚石贬低?

但是王褚飞知道,但他不让自己师傅掺和,公不公平都无所谓,输了也好,赢了也罢,只要参与了,让年迈的师傅留在九歌,他不在乎。

王褚飞师傅知道,他最后只能气得骂,这九歌五百年的根基,是烂完了。

王褚飞安慰师傅,拿上次的茶叶给师傅泡茶。结果茶叶放多了,他师傅刚气那五个死长老,而后又欲言又止得说这茶有点苦了…

王褚飞笨拙的挠头,哦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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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那天,九歌的演武场围满了人。

底下除了门派的弟子,上座的还有其他世家大族在周围围着坐,围观。

典越这次可是做足准备,至少没跟上次一样喝酒。

而是苦练了几天,手感好到不行。

穿得也是雍容华贵,那张脸是俊,身高也高大伟岸,腰身细。

妥妥一表人才。围着坐的世家小姐们,不少对这意气风发的典越,看上了。长得青年才俊,很难不获得女子青睐。

典越上场对着周围所坐的世家大族们,环手告礼,那些世家大族也点点头。

而王褚飞上场,一身穿得破破烂烂,但是长相却不错,一副草莽的野性。

他没跟任何人行礼,只让台下的应祈看好自己师傅,别让他气过头去。

典越比了个手势意思是“交给我”吧

台上执礼者敲钟鸣势。

典越和王褚飞二人对立而战,又一声钟鸣,二人互相鞠躬,比武之前遵循礼仪。

最后一声钟鸣。

二人站开,执礼者跟长老们行礼后,长老们点了点头后,执礼者高喊开始。

典越起势,率先出招,拔剑而起,剑法凌厉,每一招都带着必胜的自信。

王褚飞先是步步后退,之后抽剑而出格挡。

典越前几招,招招气势足立,王褚飞格挡时,看起来艰难十足。

典越自认为理所当然,上次平手完全是因为他喝了酒,这次他可是全盛未归。

他以为天分会帮他,上次王褚飞只是侥幸,以为王褚飞那点笨功夫,根本不够看。

但他错了。

被打到演武场边缘时,王褚飞用脚抵住后,才开始反击。

王褚飞的剑不花哨,但稳。每一剑都落在该落的地方,每一个动作都没有多余。

中间一剑,典越挡开,咣当一声。典越虎口都在震。

王褚飞却毫不畏惧,典越攻击的剑差点划过他的脖颈,他也丝毫不躲,反而用剑挡开,剑刃顺着典越胳膊手臂而走,直逼典越面门。

被典越慌张挡开,典越的剑越舞越急,王褚飞始终不紧不慢。

最后一剑,王褚飞格开典越的攻击,剑尖抵在他咽喉前三寸,却猛然停止。

被典越趁机一脚踹开老远,之后九歌长老立刻叫停,把典越这一脚算作赢局。

典越慌了,摸着脖子,不是在后怕,而是王褚飞放水了………一个他瞧不起的废材,靠放水,让着他,他才赢的。

………他

典越输了。

而底下弟子,台上的世家大族们全都看的清楚,看的仔细。只有九歌几个长老还在粉饰太平,喋喋不休得说着典越赢了。

这明目张胆的黑幕,比他典越直接输了都丢人…!!!

他站在那里,脸上烧得像被人扇了无数个耳光。那些世家大族的目光从他身上滑过,落在王褚飞身上——那个他们曾经不屑一顾的、资质平平的弟子。

典越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王褚飞是在羞辱他,为什么突然停住了?为什么要让他?为什么放水?是早就觉得……自己不如他?让让他?

要是直接打输了他,他典越都不会如此被羞辱。被一个废柴放水,才赢下来的胜利。

他典越不要!!!

而王褚飞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典越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比武已经结束了。

明面上,他已经是赢家了。

王褚飞转过身去看台底下的师傅和应祈,朝他们点头,示意直接没事。

应祈紧紧抓着王褚飞师傅呢,抓的后襟,怕他老人家一个没接受冲台上去理论。

结果刚才王褚飞一输,应祈立马揪紧他师傅后襟,差点把人勒死。应祈正给王褚飞师傅顺气呢。

应祈跟王褚飞不是一个师傅。应祈师傅比王褚飞师傅年轻得多,但是比王褚飞师傅不近人情得多,王褚飞的师傅是师傅,担心徒弟。应祈的师傅,只是把训练徒弟当做任务,师徒间感情不深。

毕竟王褚飞是从小养大,应祈有父有母,只是被送来的。

王褚飞在台上背对着典越,看应祈拍着他师傅的背顺气,应祈还乱比手势“没事,没事”

而忽然一阵剑风从背后凛冽袭来,应祈都没反应过来,猛得唉的喊了一声。王褚飞迅速躲开,但肩膀还是被划伤。

典越偷袭了。

上座五个长老,立马拍桌而起,对典越大怒斥责!

偷袭在九歌这名门正派里,不可能,也不能存在。况且还是在这么多的世家大族面前,典越是在作死!

而剑尖刺破衣服的那一刻,王褚飞的身体本能地动了。

回身,格挡,反击——

王褚飞用的剑柄狠狠格打在典越手腕,典越顿时手里的剑掉落,手腕一阵剧痛。

他捂着右手后退,低头看去,皮囊没问题,但是在他白净的手腕之下,深红色的血在皮下满眼绽开。

他右手手筋被震断了………

手筋断了,今后无论如何恢复,都不可能恢复如需,而这种情况,表皮无碍,手筋在里面断掉。

习武的可能还会有吗?要如何恢复,才能恢复成天赋之说?

右手被王褚飞废了。

王褚飞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剑,又看看捂着右手,脸色惨白强忍的典越,他的右手没有任何力量得垂直。

王褚飞也没想到自己刚才下意识的反击,会让典越的胳膊就这样废掉。

他想开口,却被下一秒的长老出言打断:“大胆典越,居然偷袭,简直是辱没我九歌之名!把他给我抓起来!”

其余弟子们一拥而上,将典越按住,刚被废了右手的典越,此刻无力抵抗,或者说他放弃抵抗。

被一群人压住,被押走前还死死看着王褚飞。

王褚飞在台上看着典越被带走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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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越的右手废了。再也握不了剑了。

手筋断在了皮肉里面,这比直接割断还难处理,因为要是割开皮肉接筋,就可能彻底划开大动脉。无异于割腕,需要这种手艺的大夫,是需要大价钱的,并且接好了之后,也不能保证,典越还能再拿起剑习武。

普通大夫又不肯接,怕自己手不稳,直接割断典越手腕,人死在自己手里,砸了自己招牌。

所以五位长老,采取保守治疗。

就是不治了,让典越的右手彻底这般动不了了。

有人问,典越今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他从今以后又不是九歌之人了。

当着那么多世家大族的面,当众偷袭,要是还能留在九歌,那九歌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并且偷袭同门师兄弟,同门相残,违背了九歌门规,逐出师门前,还要受九歌的焚器之刑,后再被逐出师门。

焚器是九歌特制的刑具,两指大小的陀螺钉,一头尖锐。按罪责轻重,决定打入体内的数量。打入后,受刑者被置于火炉之间,随着温度升高,体内的焚器会接连爆炸,把血肉炸得模糊。

典越受了二十八枚,并且是要当众行刑。被扒光上衣,用铁链锁住双手,分别绑在九歌中央场的两根银柱子上,人跪着。直到行刑完毕,就会被逐下山去。

当时行刑时,应祈去看了。

可以说是相当凶残,他全程捂着眼睛在底下看完。

行刑完毕后,典越以发覆面,全身都在抖,却全程不吭一

声,身上二十八个洞都在冒血,因为痛苦,他的左手把铁链都攥出了血。

右手却毫无知觉得被铁链缠着,连简单的攥握都做不到。

这位过去的天之骄子,如今底下人再没人维护他,全都对他指点,说他活该,说他是阴险小人。

典越被锁在那里听着这一切,他一直低着头,头发遮挡着脸。

行刑完毕后,他就被人解开了绑住双手的锁链。

而典越被放下来后,典越弓着腰,低着头却不曾抬起,也不动,也不走。

这时,底下的弟子,见他半晌未动。居然有人从底下扔上一个咬到一半的柿子来砸到他头上。

“赶紧滚啊!”

又一个柿子扔上来,砸在他身上。

“快点滚,你这个九歌之耻!”

底下人扔东西的人越来越多,典越全受着,全接受他们砸在自己身上,砸到自己伤口上。

他现在就是九歌之耻,因为他在那些世家大族面前偷袭,败坏九歌名声。今后再说起九歌,典越这个代表人物一定会被说起,说他们九歌吹了这么多年的天才居然是个卑鄙小人。

九歌也跟着贬值,被人笑话。世家大族的资助会少很多,导致弟子们的餐费吃住下降。

你说他们怎么会不气呢?

应祈看典越跪着无声无息,其他人越扔越过分。

他爬上中央场台,站在上面挡在典越面前,替他挡了些扔上来的吃一半的苹果,橘子这类,他张开手臂把典越护在身后,大喊:“你们够了,前几年要不是典越,咱们的在门派生活怎么会那么好?他也是做了好事的,如今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下面弟子。

“你装什么好人啊?”

“你不是跟王褚飞玩得好吗?他可是偷袭了王褚飞啊?”

应祈挡着的手臂就没放下:“就因为大家同门一场,更是做了那么多年师兄弟…”

应祈转过头,想让典越赶紧起来。

他刚开口:“典师兄,你………”

谁知道典越当他说着之前之事,为他谋取同情之时,早就站起离开了,身后中央场的地面上,一条鲜红明显,被血滴出的血路格外明显。

之后典越被赶出了九歌。

那一夜之后,所有曾经恭维他的人都消失了。他去投奔那些世家,被人当街从府里扔出来,像扔一条丧家犬。

王褚飞依旧每天早起练功。有人问他典越的事,他说不出什么。他只是练功,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典越记住了。

他记住的,不是自己偷袭被废的耻辱,而是王褚飞“毁了他”的仇恨。他要报复,必须报复。

可王褚飞太单纯了,单纯到每天除了练功,什么都没有。

直到他知道了那个女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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