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想多与她待会,可也不想每次见面的时候,都听她说着些自己不太喜欢的话。
奶奶想让表妹入府,她没多说什么,也愿意让表妹进府。他们虽然是名义上的夫妻,那也不至于不考虑自己吧?
虽然表妹的事情,同他们有干系,但是补偿的办法有许多种。
他也记得刘盼说过,自己以后要走,但是在这仅有的两三年的时间,让自己能稍微放松一点不行吗?
刘盼拨开赵立平盖着自己嘴的手,没好气地说道:你都不听我要说什么,就这么武断吗?
赵立平说:我感觉都可以不用听。说着瞥了刘盼一眼,还是努力平心静气问:你要说什么?
刘盼将脸别一边去,先前她都鼓起勇气想要说点什么,但被这一打岔,现在却是说不出来了,此刻气得紧。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间冷了几分。
赵立平没管那么多,伸手将里侧的被子拉了过来,给刘盼盖上,一边说:最近有些冷了,可要注意别受凉了。
刘盼气呼呼地转头看赵立平,哼了一声,赵立平没理会,直接闭上了眼。
刘盼知道现在也没什么说的了,气哼哼地直接转了个身,但赵立平却又靠近了些许来,手也搂在了她的腰间上。
被他手覆盖处,只觉得一阵火热。
刘盼想伸手拨开,但手才刚过去,便让赵立平给握住了,他依旧是没说什么。
刘盼叹了一口气,人也朝后稍微靠了点,两人贴在了一块,能听到后面的心跳声,不是那种强劲有力的心跳,却一直都在动
扑通!
扑通!
似乎自己的心脏,也在和着一起共鸣。
刘盼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怎么也抽不回来,被握得紧紧的,她没法,只能转身看,就见赵立平一直看着自己,目光不似先会那般冰冷,反倒带了几分黯然。
刘盼又试着抽了一下手,手抽回来了,但人一时间反倒多了几分空落落的。
他不是一直都捏得紧紧的吗?
怎地却突然放开了?
而赵立平直接翻了个身,面朝外面了,刘盼见他这般模样,撇撇嘴重新翻身过去,两人此刻便是背靠背的样子。
刘盼也不知道自己别扭了多久,但后面是睡了过去了。
等人醒来时,赵立平早不在府中了,问小霜,只说是出门了。
刘盼想到先前那别扭劲,只想着晚点的时候同赵立平低一下头,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不好僵着不是?
但赵立平事务一向繁忙,这次出门后,竟是三天后才回的府,已是八月底了。
一起在老太君院里用了晚膳后,两人才回的东苑,丫鬟伺候梳洗后,刘盼给赵立平脱外衫,赵立平拨开了她的手,我自己来。
以前也不是没有给赵立平脱过衣服,这出去一趟怎么还生疏了?
刘盼也不知何处来的勇气,上前直接打开赵立平的手:我来!
赵立平没法,只能由着她给自己除去外衫,挂在一旁的衣架子上。
刘盼挂好衣服直接脱了鞋子上床,在里侧看着赵立平,赵立平也在床上躺下,竟是没同刘盼说什么。
以往不曾出现过这种情况,虽说没有说不完的话,但也不至于无话可说。
刘盼抱着自己的膝盖,头也埋进去了,她本是想质问两句,可话到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能说什么?
她又有什么资格质问什么呢?
当初说三两年后好聚好散的人是自己不是?
现在待得时间久了,得了甜头想一直待在侯府作威作福的是自己不是?
天下的好事总不能全让自己占了去不是?
好好睡觉。
刘盼还在东想西想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句淡薄的话,一抬眼只见赵立平已经躺好了,但被子在里侧,还被自己压着呢。
刘盼忙伸手抹了一把快要掉下来的眼泪,伸手给赵立平拉好被子,跟着躺了下去。
他没回来的时候想着他回来,他好不容易回来了想着跟他闹别扭。
只是想到这里,刘盼都想打自己两巴掌,可一时间这别扭劲也去不了。她有些无助地捂住嘴,就担心自己抽泣出来,让赵立平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