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姐在齐母那边吃过亏,她还会容忍齐母,没有真的不去管齐母。齐母有那些骚操作,齐大姐也没有说齐母的不是,她就忍着齐母,她觉得时间长了,齐母也就不去抽查。
“忍者神龟啊。”齐丽雅嗤笑,“忍多久都没有用的,妈认定了一件事情,她就是会去想。妈一定还会盯着大姐的早餐店,生怕大姐用了她的独家秘方。妈会觉得大姐在某一天偷偷地用,她多过去几次,突击检查。”
“这不是打仗。”祝成林道。
“妈就是会这样的。”齐丽雅道,“摆明了的事情。妈把她的茶餐厅当作宝贝,把那些独家秘方看得很重要,她就是靠着那些独家秘方才能把茶餐厅经营得那么好。要是没有那些独家秘方,她的茶餐厅的生意就会差很多。我没有出嫁的时候,妈就在那边说了。”
齐母也真是奇怪,她没有想着把独家秘方交出来,她还要在那边说。齐母那么说,就是想让儿女们眼馋她的独家秘方。但是齐丽雅这些人都没有去关注齐母的独家秘方,齐丽雅、齐二哥、齐三姐三个人都没有打算开店,他们知不知道独家秘方都好,齐母爱说就说,不爱说就算了。
齐丽雅这些人都不可能逼着齐母说出来,他们没有想着要知道。
齐家这些兄弟姐妹之中,现在就是齐大姐最为艰难了。齐母没有想着要帮衬齐大姐一把,却还要给齐大姐找麻烦。
“幸好我们不开茶餐厅。”祝成林道。
“你想开,可以开。”齐丽雅道,“香江那么大,只要没有开在妈的茶餐厅附近就行了。”
“没有一起,她也会说。”祝成林真不觉得齐大姐的早餐店能影响到齐母的茶餐厅,“她心里会不舒服。”
不管他们开的店是不是影响到齐母了,齐母觉得他们赚钱了,赚的她的茶餐厅多了,齐母可能还要说几句。
齐母是真的很在乎她的茶餐厅,不容许任何人挑战她。
“大姐要反击吗?”祝成林问。
“大姐不会反击的。”齐丽雅道,“大姐会当她提前给妈养老了,她早上就给妈一点吃的。那点东西值不了很多钱,只要齐母拿了东西愿意离开,齐大姐就能继续容忍下去。
齐母有时候早点过去,有时候晚点,这都看她心情的。齐大姐有时候都以为齐母不去了,没有想到齐母又去了。这让齐大姐都不知道怎么说好,齐大姐只能任由齐母动作。
时间转眼间过去两个月,齐母偶尔还有去齐大姐的早餐店,但是比最开始的时候会好很多。
齐三姐得知齐母还有齐大姐的早餐店抽查,不禁道,“妈,您都去大姐那边那么多次了,还要去吗?”
“去还是要去的。”齐母道,“你大姐没有做亏心事情,自然就没有事情。”
齐母担心齐大姐没有用全她的独家批发,但齐大姐可能会用一部分。
“妈,您不觉得麻烦吗?”齐三姐问。
“这有什么麻烦的。”齐母道,“这事情本来就是得要我自己去处理,不能让你们去处理。要是你们去你们大姐那边的话,你们大姐一定不可能这么好说话的,还是得去自己去。”
齐三姐见齐母说不通,也就不继续跟齐母说那些话了。齐三姐觉得齐母的举动不好,但是她也没有多管。齐三姐不打算为齐大姐说那些话,齐大姐自己不说话,别人也帮不了大姐。
齐三姐没有去安慰齐大姐,没什么好安慰的,齐大姐对齐三姐没有用处。齐三姐想自己以前想让齐大姐去齐丽雅的面前帮自己说说话,齐大姐都没有去,那么齐三姐现在也不说。
齐二哥夫妻得知齐母的举动,他们也不管不了。就算齐二哥夫妻说他们不需要齐母的独家秘方,但要是齐母想要把那些东西留给齐三姐呢。
如此一来,大家也就沉默了。
齐丽雅夫妻少去齐母那边,也少带孩子们过去。齐丽雅可不想齐母到时候说她的孩子们,齐母真的是太可怕了。
都几个月过去了,齐母还盯着齐大姐的早餐店。
齐大姐不说话,她的儿媳妇受不住了。
虽然那些东西不值几个钱,但是齐母的做法就是不对。
这一天,于璐当着齐大姐的面问齐母,“外婆,您来我们家吃了那么多次,您可尝出这些东西用了您的独家秘方吗?”
“……”齐母没有想到江家福的媳妇竟然会直接开口。
“如果有,您就指出来。没有的话,您就不要总是过来了。”于璐道,“不是婆婆不孝顺您,而是您的举动太恶心人了。”
于璐本来不想在早餐店说这话的,也就是这个时候人少,于璐才说几句。
“我们家的人,每天都得想着您是不是又要过来了。”于璐道,“我们靠着我们的双手开门做生意,不是靠着您的独家秘方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们开店的,不可能把东西的味道变来变去的。总是变来变去,客人都不爱来了。”
于璐直接说,她不能忍受齐母。其他人愿意当软包子,于璐不愿意。
于璐在于家的时候,她也说了一些话。但是她还要住在那边,她亲妈和继父不肯放过她,她就当那些工资是给她的抚养费了。于家要那么多彩礼钱的时候,于璐在于家也闹了一下,否则,于家也不可能真的同意江家就给那些彩礼钱。
“有您这么欺负我婆婆的吗?”于璐道。
“老大媳妇。”齐大姐没有想到于璐会这么说,她想拦,又不大想拦着。儿媳妇为她出头,她要是拦住儿媳妇,这有点不像话。
齐大姐担心儿媳妇不高兴,她以后多半是要跟着江家福夫妻生活的。
“婆婆,我说的又没有错。”于璐道,“我们本身就没有用外婆家的秘方,她来多少次都是一个样的。她自己开茶餐厅,又不缺早餐吃,还非得来我们这边,不就是来抽查的吗?这一件事情,多少人都知道了,多少人看我们笑话的。”
于璐不是齐大姐,她没有在茶餐厅工作那么多年,她也不怕齐母。齐母要说于璐,于璐也不带怕的。
齐母看看齐大姐,她看到齐大姐抓着于璐的手松开了,她就知道齐大姐站在江家福媳妇那边。
“你们当我想来啊,我这是怕你砸了我的招牌。”齐母道。
“我们又没有用你们家的招牌。”于璐道,“我们的招牌上,有写‘齐’字吗?有写您的名字吗?”
“……”齐母当然知道没有。
“没有,通通都没有。”于璐道,“总不能因为我婆婆是您的女儿,别人看见她就能想到您?不是所有过来的客人都认识您的。”
于璐翻白眼,齐母未免太看得起她自己了。
“大妹,你不说一句?”齐母看向齐大姐。
“妈,家福媳妇说的也没有错。”齐大姐道,“您过来,就过来,看了这么多次了,您也该满意了。”
“对,我是该满意,我就不该生下你,更不该让你在茶餐厅做事情。”齐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