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沅被顾元琛揉捏着手太舒服,懒懒的不想扫大家兴,反正她也做不了主。
顾元琛是想赶紧定下,他想去休息了……
“那行,择日不如撞日,咱今天就把日子定下来,”顾奶奶就风风火火地去请陆夫人,她是媒人,得在场。
夏奶奶就亲自去请童家二老,沅儿亲爹妈到不了,人家亲爷奶还在呢,不管之前有什么嫌隙,亲孙女的婚事还真越不过他两。
一起被叫来的还有顾元琛的父母和夏爸,儿女的婚事,没有撇开父母商定的,就算当个摆设,也得在场。
还叫来了华老给两人合八字,选时间。
他以前就是干这行的,虽说忽悠居多,但本事还是有点的。
两人的八字肯定是极合的,大富大贵、天作之合、夫荣妻贵、儿孙满堂……其实以夏沅和顾元琛如今的修为,两人的面相真不是他一个‘半仙儿’能看出来的,但从前世就纠缠的姻缘到今生几百年的相伴相守,早就让两人气运和命理相连,也就有了所谓的夫妻相。
反正就是上上吉的好姻缘,婚期上,夏沅也算是华老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对她的感情有种好似来自前世的牵绊,真跟当孙女似的看待,不大想让这个叼走自家小姑娘的狼崽子太顺心,心里有了那么一点私心,“今年是鼠年,与你们生肖八字合的日期……”没有!
“华老哥,您给挑几个近点的日子,俗话说,成家立业,我孙儿年岁也不小了,成了家,才能将更多精力放在事业上,”顾爷爷出声道。
人老成精,一句话就直接点在所有人的七寸上,今年最大的任务是什么?出使外太空……
这事谁操持领头?顾元琛啊……人生大事上不解决,这太空计划就很有可能进行的不顺利。
这千古罪人谁当得起?华老话音一转,“今年是个好日子,十二生肖之首,与他们八字相合的日子太多了,就近的农历二月初八、三月三、六月六都是好日子,”
二月初八日期太近,婚期会显得太仓促,“三月三倒是不错,花朝节,也是沅儿的生辰日,吉日,”
“结婚跟生日同一天,以后节日我不就少收一份礼?”别人不敢为难,夏沅敢啊!
“少不了,我那天送你两份礼,生辰礼,结婚纪念礼一起送,六月六太热了,礼服穿不住,”
农历六月份,就是阳历七月,正是夏家最热的时候,那么厚的礼服,他们穿着不热,人家看的人热啊,“四月,五月就没有好日子了?天气暖和又不会太热,“夏沅最后挣扎道。
顾元琛就去看华老,“四月初六,五月初十也都还行,但没有这三个日子旺你们,”
要定肯定是要最好的日子,“三月是不是有点仓促,总要给我们些时间预备嫁妆的,”夏奶奶道。
“奶奶,嫁妆童叔已经给预备好了,我放到楼上展示厅了,这是钥匙,”
“君翰回来过?他什么时候回来的?”童老夫人都激动的要哭了。
“童奶奶,童叔没回来,这是他闭关前准备好的,从我和沅儿订婚那天,他就开始准备了,闭关前他怕赶不及回来参加婚礼,就由我代为保管,”
顾元琛这一解释,老太太眼泪真就止不住了,儿子待沅儿的心竟连父母都信不过,他们这爹妈做的可真失败。
“孩子大喜的日子你哭什么,”童爷爷劝道。
“我就是想儿子了……”是真想,她现在每天活着的希望就是见到儿子,现在告诉她夏沅结婚,她儿子不回来,心瞬间就空了一半。
“童奶奶,童叔现在正是关键时刻,真不好叫他回来,不然就前功尽弃了,还得重新来过,”顾元琛生怕老太太搅了自己的好事,赶紧忽悠道,“等我和沅儿双修大典时,他肯定会出席的,”
夏沅心说,那可就有的等了。
五十年一百年都说不准,那场面也不是普通人能去得了的。
“那是不能叫他回来,让他专心练功,”童奶奶似又燃起了希望,接过顾元琛递的帕子,抹了把脸上的泪水,“那个,咱们继续,”肠子绞着难受,但还是硬憋住了眼泪。
不能坏了夏沅的好事,那真就罪过了。
她都这样了,还怎么继续,把日子定下后,后续的事明天再谈吧,最后还是选了三月三,两人八字太贵,这个与普通新人不宜选得单数吉日,与他们来说却是十分相契。
最重要的日子定下后,其他与顾元琛来说都是次要,安排他们去客房休息,“聘礼放在下面,安全吗?”顾奶奶问。
那么多箱笼,来的人又杂,大大小小的,别叫人顺走两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