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什么,人家老夫人压根就不知道这事,行了,电话里说话不方便,回头我再跟你细说这事,对了,那个顾大夫人给我维好了,做不成亲家,就趁她对咱们有愧,跟她打好关系……”
“人已经被我得罪了,”徐夫人截了丈夫的话头。
“那就想法把人给我哄回来,供好了,这事不用我交你怎么做吧,”
“刚把人得罪,现在让我上杆子哄她,徐家的脸面你还要不要?”徐夫人气极,“徐家的脸面你们不要,我自个还要脸面呢?”
“随你,只要你以后别后悔就行,”徐中将丢下这句话,便撂了电话。
直气的徐夫人直哆嗦,心里憋屈的不行。
捂着胸口,到底没有配合徐中将去讨好顾家人,虽说夫妻是一体,但脸面却是自己的,她也有自己的圈子要维护。
中午是在莲湖阁摆的宴席,三拨客人被服务人员带着朝莲湖阁的方向汇合,徐夫人等人因为离的近,先到了一步,被服务人员直接安排入席,徐二夫人扫了眼桌上的冷盘,都是‘味闲居’招牌菜,心里不免有些膈应,这顾元琛为了给他那个小门户的未婚妻家造势,还真是不遗余力。
再看酒水,白酒是一斤大小的陶罐,红酒直接用大号玻璃杯装着,透过玻璃杯,那酒色璀璨红艳,煞是好看,但再好看,也无法掩盖它不是名酒出身,才落座,就指着红酒瓶子,假作无意地问道,“这酒什么牌子,瞧着跟我们平时喝的不大一样啊,”
她们喝的都是从f国酒庄进口来的,一瓶红酒抵得上普通人一年甚至几年的工资。
“夫人,这些酒水都是我们百宝阁自己酿制的,别处喝不到的,”服务员介绍道。
徐二夫人撇撇嘴,“原来除了私房菜,你们还有私房酒啊,”又说,“颜色倒是好看,只是我脾胃不合,不是常喝的牌子,喝不习惯,”
“徐二夫人喝不惯这酒,就拿来给我们这桌吧,我们这桌都是嗜酒之人,”
一个身着银色貂皮大衣,略显爽利的声音自徐夫人身后响起。
“是韩夫人啊,”徐夫人微笑着招呼道。
南北两派世家关系一向紧张,但人前还得做足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姿态。
“夫人身体好点没?”
“好多了,劳您惦记了,”
韩夫人笑笑,“要我说,夫人身体疲乏更该去做个spa的,我昨个赶了趟夜车,还怕今个精神不济撑不到满场呢,结果做了个spa出来,竟觉得精神焕发饱满,人也年轻了许多呢?”
她的声音清脆,给人一种十分爽朗利落的感觉。
话说的好听,意思就不大好了,就差直接说,我一大老远赶来的客人都懂的客随主便的道理,你这个‘北派第一夫人’可不大给人主家面子。
徐夫人亦回以淡笑,“我血压高,泡澡时水温不宜太高,容易晕堂,”
韩夫人勾唇笑道,“是么?那就太可惜了,”
徐夫人抬眼看她,这韩夫人是七大世家夫人中年数最小的,也就四十来岁,因保养得当,瞧着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可这会瞧着似乎又年轻了许多,气色也比早上那会好多了,心下疑惑,就是整容,也没这么快吧!
韩夫人见夏小姑等人落座,便道了声失陪,走过去在二伯母身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亲亲热热地跟那女人说起了小话,感情好的,竟像是多年未见的闺蜜。
徐夫人心里纳闷的很,这是什么情况,要知道韩夫人可是南派三大世家之一,又是萧家的女儿,以她的身份,跟二伯母那等小门户出身的人交好,也不嫌掉价。
不对,这萧雅性子一向爽直,从来都是别人巴结讨好她,何时见过她这般上杆子交好别人的。
徐夫人越发觉得这里头有古怪。
“秀红,这酒真不错,对我口味,喝了这个,再喝别的只怕跟苦镪水似的,回头,你跟琛子说说,让他匀我几瓶呗,我也留着慢慢喝,”
柳秀红也是个嘴欢的人,当即就说,“行,回头我给问问,”
她这一松口,又有几位夫人跟着要,柳秀红玩笑般地说,“自家酿的酒,能得各位夫人喜欢,也是我们家得荣幸,多的不敢说,几瓶的量,我还是能够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