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家七彩球也能各种变幻,但那变幻速度太快,只需一个心念就能换成你想要的是模式,那个变幻过程难以用肉 眼观测到,不及这个慢动作的变幻速度来的震撼,就好像好电视,想要达到那种震撼效果,需要从各个角度播放慢动作的画面,这个也是同样的原理,反正夏沅看的 挺happy的!
一直闹着顾元琛要让她给变换成其他式样。
“不过是辆代步的车,哪有那么多功能,你当跟你那小飞船似的,有七十二变啊,”
顾元琛输入目的地,整个人朝身后的沙发床一仰,拍拍身边的位置,夏沅猫似的爬了过去,在他腿上横躺下来,猫儿似的眨着水水润润的美瞳,星星闪闪地说,“这么酷炫拉轰的车,你给我也弄一辆呗,”
“你当我土大款啊,这么酷炫拉轰的车,我不会送给我的‘菜’啊,”顾元琛打开车载音乐,纯音乐,没有唱词。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
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哎呀哎呀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家山呀北望,泪呀泪沾襟。
小妹妹想郎直到今,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
哎呀哎呀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
人生呀谁不惜呀惜青春。
小妹妹似线郎似针,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
哎呀哎呀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
夏沅一边唱,一边往他身上爬,边唱还边做动作,她的声音又娇又糯,还拉着嗓子,咿咿呀呀的,还真有点民国歌女腔。
顾 元琛一边听一边抓住她那穿针引线的小手,小手一握上,就有些放不开了,夏沅的手柔嫩细滑,像一块上等软玉,握起来实在舒服,又勾的他牙痒的很,干脆每个手 指头都咬了一遍,力道很轻,夏沅的音飘了飘,就又回调上来了,顾元琛则一边听一边摆弄她的手,一会在手里揉,一会对着阳光照,夏沅的手长的也好看,跟脚一 样都是粉粉润润的,倒是不觉得肥嘟嘟,而是小小巧巧的,手掌很小,软软乎乎、白白润润,手指纤细莹白,修长如笋尖,指缘像裹着一层淡淡的透明的光晕一般, 指甲饱满修长,微微前扣,线条漂亮极了,阳光下透着自然的粉色珍珠光泽。
显然,顾元琛对这双小手手也是爱不释手的,然,他并不敢长时间把玩,一看到这双手,顾元琛就想到被小手握在掌心的小兄弟,一个娇嫩,一个粗、硕,光想想,小兄弟就激动的不行。
夏沅呵呵笑地咬上他的耳尖儿,“不是吧,玩个手听只小曲也能翘……”
一个旋转,顾元琛将她搂在怀中,夏沅迅速地捂上他的嘴,一脸嫌弃地说,“不许拿你亲过脚丫子的嘴亲我,”
“……本来我是不想亲的,但你这样的反应,让我很受伤,所以……要补偿,”
“不给亲,”
顾元琛笑笑,“不亲嘴,我亲其他地方,”
下 一秒就开始熟练地扒起衣服来,这活他熟,三两下就将小袄解了扣子,露出粉红的刺绣小布兜啊,夏沅是个讲究细节的人,复古小袄,就得搭配复古胸衣,然后就便 宜了顾元琛,撩起肚兜儿,就啃上她软绵绵的小白馒头,夏沅后悔自己把人撩拨狠了,想求饶来着,结果说出口的竟然是,“你不会是为了方便跟我车、震?才把车 子改装的这么华丽丽的吧,”
“……”
“……”
顾元琛的回答是在小馒头上狠狠地嗦了一大口,恨不能将馒头整个吃进去的狠劲儿,然后啃的越发凶狠,夏沅又疼又痒,又酥又麻,弓着身子,打着颤音气旋地求饶道,“顾元琛,我还小呢?”
顾元琛解开肚兜系带,从肚兜里探出头来,捻弄着馒头尖儿,“哪里小,一手可握,挺好的,”
夏沅缩着背说,“大点才好玩,这个太青涩了,”
“大有大的玩法,小有小的趣味,”
两 手恶意地又揉又捻,揉捻的夏沅头皮发麻,有点想逃,又有点渴望,想要更多,在这种事上,她一贯直接,想了,就将馒头往他手里又送了送,啜着小气地,一副任 君蹂|躏的模样,星空般清澈的眼眸染上情|欲后,仿佛早春清晨的湖水,烟雨朦胧,又纯又媚,脸上也染上一层薄红,更将她的颜色烘托得仿佛丹花染霞一般,惑 惑死个人。
顾元琛的嘴从她的白皙优美的脖颈,沿着耳根,慢慢上移,少女撩人的清香让人血脉喷张,让他不由自主地在敏、感的颈侧轻轻吮吸,滑腻的触感更是爱不释手。
“宝贝,我有点等不下去了,”
他的定力已经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