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玉真散主治祛风、解痉、止痛,用于破伤风;外治跌打损伤,而我们的玉真散,虽然明叫玉真散,但其实就是一味治跌打损伤的特效金疮药,”
玉真散:取雄土鳖五钱,胆南星六钱,血竭四钱,没药八钱,马钱子十个,龙骨三钱,南红花五钱,川羌活五钱,螃蟹骨八钱,当归十二钱……等二十八味药材用特殊手法炼制而成。
配方很普通,都是些止血凝伤、通气活脉的寻常之物,就算把这些玩意乱七八糟的合在一起,也有很好的止血凝伤之效。
但特效玉真散的成品却能在瞬间让伤口处的皮肤、甚至断裂的血管也尽数凝固,而且要达到强效的消毒、镇痛作用。
算不上灵药,也入不了品级,但比俗世那些散、丸、液、丹的效果好多了。
听了顾元琛的一番说明后,越堃有些不信,“是不是这么神奇啊,”
瞬间止血凝伤,这要是用在部队作战,能救多少战士的性命啊!
为 了见证效果,他当即就用匕首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道,待血流出后,才将玉真散倒上去,当褐灰色的药粉一入伤口,越堃只感觉原本火辣辣的伤口瞬间变得凉幽幽起 来,然后有一点轻微的麻木,再然后就见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飞快的愈合,如果不用眼睛细瞧,他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刚才被割了一刀。
不过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割裂的伤口不见了,只留下一条浅得几乎不可见的粉痕,当真傻眼了。
“我擦……”
他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似乎这两天来,他们一直都在见证奇迹。
“这玉真散多少钱一瓶,有多少,哥要多少,不是也要贡献点吧,”那个还真没有!
“这个不用,宗派统一售价,一两金子一瓶,一瓶有五十克,我们目前只用金子交易,”
越堃在心里换算着,一两金子37.5克,一克80元,这就是3000元一瓶,跟普通玉真散比,那肯定是天价,但跟命一比,三千元那是相当便宜了。
当即就说,“先给我来个十瓶,钱回头给你,”
“行,”
顾元琛当即就给他掏了十瓶出来,“我也要十瓶,”夏侯渊紧跟着说道。
这么神奇的药散,必须囤上几瓶。
“不好意思,渊大哥,我们手上没有这么多现货,不过你可以先下单,最晚十日,就能收货,价格就按刚才说的,八五折!”
“好,我先下单,不过能先给我一瓶现货么?你们要是能大量供货,我也可以下大单的,”
“可以,但我们多宝阁也不能无限量供应,在师门药剂师没有到位之前,每个月暂时只有一百瓶的供应量,”
限量供应啊,那必须加单,“二琛,我要五十瓶,”越堃急吼吼地说。
夏侯渊紧跟着说,“那剩下五十瓶,我要了,”
李清昊不干了,“越队,你好歹给兄弟们留两瓶防身啊,”
作为表哥,越堃必须要替自家表弟发展客户啊,再说卖东西的是自家表弟,总有预留的量,遂十分大方地说,“你要几瓶,”
“你也知道,我们老李家人口多,一瓶两瓶没法分,少说也得十瓶才够吧,”
“行,匀你十瓶,”
“越队,我们也要,”
“你们要多少,”
“我要五瓶,”路铭和胡小卫异口同声道。
刘冕等人没有两人财力雄厚,但勒紧裤腰带,也一人要了三瓶,万把块钱还是有的。
“我穷啊,勒紧裤腰带,也只能买得起两瓶,”
“你好歹能买得起两瓶,我算了算,省吃俭用一年,能买得起一瓶,”
“我准备未来一年都吃糠咽菜,我也要两瓶,”
三大兵边哭穷,边一脸苦哈哈地看着他们家的越队。
“再给老子跟这哭穷丢人,老子就把你们给丢到炮筒里当炮灰,”
三人立马就蔫了。
顾元琛又从戒指里掏出五瓶玉真散,“一共十五瓶玉真散,你们自己看着分吧,剩下的我会在十日后交付的,今个咱们相识一场,这些玉真散均享有八五折优惠,”
十五瓶药,十二个人分,一人一瓶后,剩下三瓶,越堃、夏侯渊、李清昊各一瓶。
“你那还有别的特效药供应么?”
“必须有啊,但这次下山太过匆忙,换购物质还没有整理出来,等回去整理过后,我会给你们发一份货品清单的,你们可以根据需求来下单采买的,当然也欢迎到店里来做实地考察,”
意思是,现在没有货给你们看。
那就是还有更好的东西了?一干人万分期待,都说到时候一定去捧场。
这时,夏沅的传音玉符闪了闪,是生父童君翰在传讯她,这个秘密基地对外来的信号是要拦截的,所以手机根本没法用,而修士用的传音玉符,只要不是在什么隔绝阵法中,都能联系上,夏沅说了声抱歉,就拿着传音玉进屋了,“沅儿,你还好吗?”
“好啊,”
“他们没有难为你吧,我是说童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