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直通通的甬道慢慢变的憋者起来,且越来越黑,有修士拿出月光石和夜明珠照亮,倒是知道不用火把,毕竟洞内气体混杂,谁知道有没有可燃性气体。
但月光石一出,暗黑的山洞突然像活了一般蠕动起来。
大家这才发现,这哪是什么山洞甬道,这就是满洞的血线虫,它们附着在山壁上,伪装的竟然让大家都没发现。
修真界中吸血类虫兽没有大几千也
有大几百种,但血线虫是其中最恶心的种族,被血线虫咬住的活物,就像一根线一样钻入他(它)们的身体,吸血壮大自身的同时繁衍后代,寄生在体内,直到将这个躯体吸干,然后寻找下一个寄生体。
一句话,就是自然界中的寄生虫。
且不挑生物寄体,只要被寄生,就会无节制繁殖,单体实力不强,但架不住它恶心且寄存在体内,不好清除。
几声尖叫声之后,附在山壁上的血线虫蠕动起来,它们的外形是暗红色,细细长长如丝线一般,交缠扭曲地将原本暗褐色的山壁装点得像血的颜色,当它们静止不动的时候,不管是人还是妖兽都会忽略它们的存在,一旦踏入血线虫的地盘,就会被虫墙包围住,将人或妖兽吸干血肉,留下一副白惨惨的骨骼。
蠕动时,那密集的肉浪触须,看得人从头皮麻到全身。
索性在无妄大陆,大家习惯套几层防护,阻隔魔气,倒是没给血线虫上身的机会。
这种血线虫又细又滑,一个不妨让它钻入身体,想把它弄出来就费劲,且别看这东西身躯不大,但让它沾到一点血腥就会暴涨,然后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幼生到成虫的变化。
夏沅也和很多正常的女孩子一样,对这种恶心的蠕虫类有些天生的厌恶,露天的吸血虫类还好,可以大刀阔斧砍、烧、劈,但现在他们身处山洞中,呈血线虫包围的状态。
怎么搞……打起来束手束脚不说,还容易波及到身边的人。
男修还好,心理素质高,管他三七二十一,干就完了。
女修这边,心理承受力低的已经要哭出声了。
夏沅也恶心的不行,主要是这种玩意太恶心人了,你可以想象,就像千万条褐红色小蚯蚓扭曲在一起的画面,让人有种想戳瞎眼的冲动。
感谢虚拟网游,她看到过这种画面,虽头皮发麻,但不至于害怕,血线虫在他们深入腹地后,才开始簌簌落地,朝他们涌来,夏沅将雷珠覆在右手上,运转过后,发出滋啦啦的电流声音,以她左手为中心,向外扩散,血线虫被电晕,霹雳啪啦的掉落一地,露出里面同样暗红的墙体,仔细一看,还是血线虫。
一层一层的,不知趴了多少层,他们这是进了血线虫的虫窝。
夏沅就是胆儿再大,也不敢探出神识去看这山体中的血线虫到底有多厚。
立马拍了几张防御符,在法衣的外面又披了一层,虽然她的法衣防护力度已经很强了,但多加一层,心里多少有些安全感。
紫金神雷的威力真是大,所过之处,血线虫掉落一地,然后夏沅发现凤家三小辈正用葫芦在装掉落的血线虫,“你们干嘛……”
“小师姑,别浪费,这血线虫虽恶心,但它们确实是**血长大的,炼成精血丹,补的很,”
夏沅没被这一山洞的血线虫弄吐,差点被这小子的一句话弄吐。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精血丹消耗太大了,”
话虽然恶心了点,但还是很有道理的,血线虫别看个头小,但因吸食精血长大,所以血元力很纯,无妄大陆,因为是被魔族魔化的大陆,这里灵气斑杂,以魔气为主,魔族、魔兽的血液越精炼,魔力越纯,人家是魔族,磨血的精髓就在魔力上,这样的经血丹对魔族是大补,人修吃多了,有办法将魔力转化为灵力的还好,不能的话有碍修为。
但这山洞里的精血不仅不含魔气,灵力还非常精纯,像是吸食某种灵兽长大的血线虫。
夏沅自己嫌膈应不吃,但架不住不膈应愿意购买的修士大有人在。
小葫芦便一路走一路吸,直接化血成水,炼成血元丹。
这个她肯定是不吃的,然凤慕青等小辈们是一点都不嫌弃,“师姑,您只管炼,收集的活让我们来,”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魔域这块啥都没有的地方。
精血丹价格飙升啊!
一路走,一路烧,一路收的竟也弄了几大瓶下来,可见这玩意有多多,没有密集恐惧症的,看着都头发发紧。
这东西虽多,杀伤力却不大……
“啊……”
好吧,这也是因人而异,一条甬道走下来,被血线虫扑上的也不是没有,男修倒还好心理素质强的,扑上来的瞬间或甩开,或震开……灵气消耗的大些,旁的问题倒也不大。
女修就不行了,对这种玩意打心里犯怵,防御落了一层又一层,可在被血线虫扑上时,也免不了惊声尖叫,此起彼伏,包括上官菁菁姑侄,面无惨色。
如此对比下来,夏沅竟是在女修中脱颖而出,“师妹,你都不怕吗?”凤懿好奇问。
“怕,我脸上鸡皮疙瘩都没消过!”
在夏沅和凤家几兄弟的骚操作下,其他修士也反应过来了,这血线虫恶心归恶心,但它们确实是好东西,精血比其他虫、兽类精纯,而且不归属魔虫类。
不怕吃多了,被魔化啊,于是都争抢着开始收起血线虫来,但像夏沅这般一边烧一边提纯血元的少,就先用器皿装着,回头出了山洞在提纯去杂质也不晚。
然后收着收着就发现,血线虫是一层层地趴覆在一起的,与真正的‘石壁’有几尺之宽。
而他们所认为的‘石壁’也不是真正的‘石壁’,虽然没有肉壁的柔软,但经鉴定,确实肉质风干后的模样。
只是风干的年限有点长,“至少千年以上,”顾元琛说。
“你还有鉴定这个的经验?”
“风干肉吃多了,你也有,”
“恶……”夏沅忍了一路,差点没因这话被他整吐了。
“你就故意恶心我,”
“我是在训练你,什么环境下都得适应,”
但也不敢多说,真怕给弄成心理阴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