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伤痕累累,精疲力竭,再下去,不死也内伤,修为大损,这才让他们中场休息一下,将衣衫褴褛,狼狈不堪如同乞丐的粉衣女子用藤条卷到面前,“三天三夜连七阶妖兽的皮都没削掉一块(其他人干掉了,但不算女修的份),那你把朱果丢给同样筑基后期的其他人,是觉得他比你们这些人都厉害,保住命的同时,还能护住千年朱果?”
“……”这让人如何回答。
谁知道欺软怕硬踢到硬茬子了?
“你们害人不死,怎么还有脸找过来?既然找来了,咱们就算算总账,你们存了害人之心,要么赔命,要么赔灵石,”夏沅玩够了,感觉这场大战也差不多接近尾声了,主要是没有新的魔族再投放进来。
大部队要走了,是时候该谈补偿了。
“你……”欺人太甚。
把他们都整成什么样了?多大的气都消了,还要赔偿?脸呢?
“我懂了,你们这意思是想赔命,”藤蔓一卷就想把人给丢回去。
旁边的师兄师姐赶紧诚惶诚恐地求饶,“对不起前辈,都是晚辈们的错,晚辈不该心存歹念,将朱果丢给别人,想祸水东引,事后还反咬一口,是晚辈们品性卑劣,对他们造成的伤害,晚辈们愿意给予补偿,”
他们实在不想回去了,已经到了他们战斗的极限,再战下去,不死也会伤了根基。
冤有头债有主,夏沅也不难为他们,挥挥手,放他们下去休息。
但师妹还在阵中,他们哪敢离开,叫人唤来宗门领队,谈条件,放封柳柳出来的条件。
知道他们这些人加一块都比不上她一个。
封柳柳也在阵中哭喊求饶,声音都哑了,她就是再蠢,也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这么久了,宗门都没将她救出去,就知道对方身份比她高。
之前还有护卫和师兄师姐们护着,若阵中只有她一个,都不用多久,跟七阶妖兽一个照面,她就得玩玩。
再不求饶,就算事后她爹她祖父给她报了仇,可她也活不成了。
仙灵门找中间人过来谈赔偿的事,答应用一颗元婴丹做赔偿。
“不够,不缺,不要……换其他的,”
仙灵门就让她开条件,夏沅就狮子大开口地要了许多让仙灵门肉疼的修炼物资,分成两份,一份给了夏泽,一份给了邱武等人。
邱武几人的物资是私下给的,就怕给他们遭祸。
仙灵门那边这次算是大出血了一把,但封柳柳的命更重要。
被夏沅这么一整治,封柳柳真是怕了,短时间内不敢再仗势欺人了,同时,一些宗门二代们也越发低调、温和起来。
生怕自己赴了她的后尘,这是后话。
赔偿拿到手,这场战役也接近尾声,魔族来的突然,退的也突然。
人族这边也没有乘胜追击的意思,连轴转的打法就是夏沅也有些扛不住,就别说其他修士了,一个个累的够呛,还想着能像之前那样修整一番时,各宗门领队修士发话了,离开,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片战场。
搏杀后的战场,血气漫天,就怕引来更危险的巨兽。
所有人上船,一边赶路,一边疗伤修整。
什么磁场、腐蚀都不管了,尽快离开这片血染的大地才是正经。
然后顾元琛的星际战船就被五师兄征收了,谁叫他的战舰性价比最高,核载人数最多呢!
硬是将原本核载两万人的挤了五万人进去,包厢四人间的成了十人间,客房里的床铺直接收了,换成跟客座一样的软凳,原本还算宽敞的一层和底层已经从高铁车厢的待遇变成了硬座普座的待遇。
餐吧区、休闲区也都被利用上了,茶水间还留着,免费的茶水还有,小食、点心啥的取消了,人太多,供应不了。
老船客们就很后悔,当初人少的时候就该多囤点吃食的,这种频繁的战斗下,人消耗大就饿的快,修炼疗伤的丹药都来不及炼,辟谷丹就更保证不了供应了。
就只能回归最原始的菜米油盐酱醋生活,这原本与修士而言的调剂品就成了必须品。
然随身携带这些的又少,催生也需要种子和消耗大量的灵气,有地方买现成的,自然有大把的人买。
这会也不是计较价格的时候,高阶灵米确实比辟谷丹贵,但味道更好,更扛饿。
不过倒是成品灵米、灵面、果蔬、肉蛋的销量上来了,老乘客基本上都回购了,成担成担买的那种。
就怕到最后连原材料都没了,新乘客见状,都没弄清啥情况,就跟着买,就跟粮食危机一样,人家抢购,他们也抢购。
顾元琛也实在,灵石、兽丹都收,价格也只是外面坊市的两倍,不算黑。
要是以物易物,买的人也许没这么多,大家都要紧着丹药等修炼物资买。
但兽丹大家不缺,外面妖兽魔兽那么多,都是现成的供给。
而灵材也能贴补下丹药等修炼物资的不足,愣是清空了一个仓库,但跟存粮比起来,还是少数。
五师兄找来了,“小师妹,你那有大量的灵米面?”
“嗯,挺多的,”
“为什么不换购给宗门,”
“宗门还缺这些?”
“缺啊,养那么多口子人呢?”
“那回去我就换,几十年的存货,老些个仓库呢?”
“那先换购一些给里面的宗门,”
苍梧大陆的宗门弟子也是要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