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一万兵马,今晚便随我打下郴州。
嘶,主公果然是惊天动地威武霸气不服就干天下第一人啊,把打下一座城池说的这么简单的吗?
李青,你和熊坤留守沧州,这回姜由跟我走。
闻言李青面色黯然地应声,至于姜由则是止不住地狂喜。
胡泰,你召集所有的铁匠待命。
天黑之前,清点好兵马。
姜由努力摆出一副沉稳的模样,幸好他跟在楼玉舟身边久了,乍一看气势上也挺唬人的。
熊坤跟在李青身旁,看着姜由的背影不屑地撇撇嘴,兄弟,这种事 你怎么还能让那矛头小子抢了先呢,平时那股得意劲呢?
李青心中满是懊恼,他完全被近日楼玉舟的看重给冲昏了头脑,竟然连武器这种重要的大事都未能办好,实在是不应该。
但这种时候也不能和熊坤这个竞争对手实话实说啊,于是李青扒拉开熊坤套近乎搭上来的手,态度冷漠,主公做什么自有主公的道理,熊大人难道是对主公的决定不满吗?
嘿,他好心为李青不满,李青这人还倒打一耙。
于是熊坤冷声道:我自然知道主公英明神武,我熊坤这种平凡人如何能猜到她的心思?李大人也不必像个刺猬似的,你的错处还有谁人不知?
说罢,便气冲冲地扭头便走,反而和姜由并肩行走。
李青看着这二位同僚的背影,眸光冷厉。
主公身边的第一人,定然是他李青!
姜由点好一万兵马后,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这一万个被点到的沧州士卒个个精神抖擞,兴奋不已。
磨练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要跟随主公打场大的,他们恨不得现在就动身。
姜由沉声,让自己的声音穿透三军,兄弟们,各个都给我吃饱喝足喽!给我拿出自己身为战士的精力神来!让主公看看我们沧州军各个都是好样的!
是!
我等为主公舍身忘死!
姜由斗志昂扬地拜见楼玉舟,主公,兵马已点,就等您一声令下,便可直抵郴州!
楼玉舟此时已经一身戎装整装待发,一头青丝束起,手中拿着块布巾仔细擦拭一把泛着寒光的长枪。
听到姜由的声音后,那双眼眸落在他的身上,如长枪直指,不带丝毫情绪,只在眼尾处透露出冷锐来。
姜由下意识屏息,跪在地上的身体在深如寒潭的目光中仿佛无所遁形。
过了良久,楼玉舟低了眼眸,将手中的布巾放在一旁,满意地凝视着枪尖的寒光,站起身来,右手提枪,步伐干脆利落往外走。
姜由马上跟上,一路跟随着楼玉舟铿锵的步伐来到了城楼。
主公!见到了楼玉舟的身影,李青和熊坤皆拱手拜见。
天色昏暗,城楼下的军队却连一丝的动弹也没有,各个神采奕奕,英姿勃发。
楼玉舟看见军队这种精神的面貌,眼底划过一丝满意,转而对李青说道:练得不错。
李青一天本来灰沉沉的面色忽而又雨过天晴,看得旁边的熊坤羡慕嫉妒恨。
楼玉舟上前,让自己的面容显现出来,声音抑扬顿挫地说道:将士们,我是楼瑾!
沧州军各个应声抬头,目光满是敬仰,就听到他们的主公的声音响彻三军。
此战为必胜之战,只许胜不许败!你们有没有信心!
听着他们日思夜想的声音在这一刻终于出现在沧州军的耳朵里。
沧州军终于可以当着正主的面将心中的情绪满腔涌出。
为主公,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为沧州,万死不辞!
这一战,不单单是为了一个人,也不单单是为了他们自己,是为了所有藏在他们身后的沧州子民!是为了天下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