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这么着急,不会是赶着去见楼姑娘吧?
说起来楼姑娘今日未曾同王上一同出席,所以王上白日的心情不大好呢。
楼姑娘听说了之后立马就冲去王帐,不知在里头说了些什么,王上晚上的面色可是和缓了些。
看来这位楼姑娘就是咱们北狄未来的可敦了!
两位侍女在穹庐之间穿梭,一路走还一路说着小话。
她们是奉命给使臣们整理居所的,此刻正往成王那边赶去。
正巧经过的男人身着青色长袍,耳朵微微动了动,叫住了侍女。
两位姑娘。
侍女们脚步顿住,回头就见到来访的使臣中的一位大人温润地看着她们。
这位大人可真好看。
侍女的脸微红,说道:大人,您的居所已经打扫好了。
萧宁失笑,我不是想问这个,我是想问
他盯着两位侍女,眼底的情绪意味不明,你们刚才所说的楼姑娘,是谁?
大晚上的,你不在王帐休息,反而到我这来,是不是有点太闲了?
楼玉舟指尖挑着银狼的下巴,却是对着万俟琰说道。
她先前从未在万俟琰的身旁见过银狼,所以有些稀奇,不免想要摸一摸。
银狼乖乖的坐在了地上,任凭楼玉舟抚摸下巴,甚至还享受地眯起了眼,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白皙的手在雪一样洁白的皮毛上,倒是说不清哪一个更白一些。
万俟琰心中忽然有些冲动,突然出声道:我那还有一只狼崽,你要是喜欢的话,就送给你。
哪儿来的狼崽?自然是他跟前这头银狼的。
银狼也完全不在意,听到了万俟琰要将它的孩子送给面前的这个人类,甚至还晃了晃尾巴。
楼玉舟难得高兴,好啊。
唯有两人一狼的穹庐中,昏黄的烛光下万俟琰出神地看着楼玉舟温柔看向银狼的侧脸。
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词来形容现在的情景。
一家三口。
那位楼姑娘叫什么名字?
见两位侍女似乎被他的问题给难住了,萧宁难得有些急迫的再问了一遍。
侍女却犯了难,这位使臣大人怕是来者不善,她们唯恐闯了祸,直接闭嘴不再多说一个字。
哪有什么楼姑娘?大人莫不是听错了?我们姐妹方才是在说巴雅氏的贵女呢。
是吗?
在两位侍女笃定的神情下,萧宁也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记忆来,难不成真是他日思夜想听错了?
抱歉。
萧宁的脸色渐渐惨白,在侍女的注视下回了穹庐。
巡逻的北狄士兵来来往往,侍女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向楼玉舟的居所走去。
你是说,有位使臣打听我?
令侍女们没想到的是,王上竟然也在楼姑娘的穹庐中,这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她们猜的是对的啊啊啊。
一位侍女语气更加恭敬地说道:是的,奴在谈起您时不巧却被那位大人听见了,是以盘问了奴,幸亏奴意识到了不对,敷衍了过去。
楼玉舟手指在袖口里摩挲,凤眸暗芒一闪而过,她记得萧宁就在此次的使臣队伍中吧。
万俟琰倒是与她的关注点不同,敏感的察觉到了侍女话中的漏洞,危险地说道:你们竟然还敢在背后肆意谈论,说了些什么也说给本王听听?
要不是这两个侍女在背后说些有的没的,也不会被人给注意到。
侍女听见了万俟琰口中的怒意,身体微微发抖,伏在了地上。
奴只是谈论楼姑娘在王上心中的地位不同,想着或许就是将来的可敦了。其余什么也没有,王上饶命啊。
啊?
万俟琰的怒意僵在了脸上,难得有些不知所措。
楼玉舟将来会是他的可敦吗?他们都是这么想的?
忽略了身旁似笑非笑的眼神,万俟琰不自在的轻咳了几声,还有谁这样说?
听见了万俟琰好像没有那么的生气了,侍女大着胆子说道:整个北狄暗中都流传着这样的话。
这样吗?
万俟琰暗中勾起了唇角,心情不由自主的好了起来,故作淡然地说道:行了,你们也算有功,只不过今日的流言不可再传,本王和楼姑娘现在还没有关系呢。
侍女们会意,轻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