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见平时高傲的神态。
它很喜欢你。
看着乌兰的眼睛,楼玉舟不免柔软了神情,将手放在了
照月的头上?
照月见楼玉舟要抚摸除她之外的马头,立刻就不高兴了,直接凑上来将乌兰的头给挤了出去,还威胁似的看了乌兰一眼。
乌兰一愣,回避了照月的瞪视,躲到了万俟琰的身后。
万俟琰:
不是你平常挺厉害的啊,感情都是窝里横呢。
这番情景落在了乌力吉等人的眼里,就了然的点点头。
看出来了,马随主人。
赛一局?
许是看出了现在的氛围有些尴尬,万俟琰对着楼玉舟说道。
楼玉舟摸着照月,见它兴奋的踱着步,便知道它已经迫不及待了。
好啊。
她应完了之后直接翻身上马,绯色的袍角掀出一丝凌厉的弧度,居高临下的看着万俟琰的样子更是锋芒毕露。
见状万俟琰也跟着上马,骑着乌兰与她并行。
这个时候已经有许多北狄人被吸引了过来,注意到了他们三王子身边有位不曾见过的女子。
这位是谁?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啊,是哪家的贵女?
你忘了?三王子前几个月从大商带回了一位女子,八成就是了。
想不到这位大商女的容貌如此美丽,比他们北狄的天山雪莲还要清艳,也难道三王子将她带回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楼玉舟也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她微微压低着身体,凤眸微眯。
乌力吉充当着裁判,在一旁吹响了哨子。
两匹马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同时冲了出去,几乎是不相上下。
在看热闹的人群眼中,两个人影慢慢的汇成小点。
照月浑身紧绷,身形几乎快化成一道白色的闪电,旁边的乌兰也不甘示弱。
比赛的路程只有一里,前方在终点等待的属下看着两匹马不分伯仲,几乎是同时冲过了线。
这种和风比拼速度的比赛实在是让人着迷,夕阳的余晖让照月显得异常俊俏。
王子,小的没看出来究竟是谁赢的,好像是同时、同时过的线。
万俟琰勒马停下,就听见了下属结结巴巴的话,生怕万俟琰怪罪他。
一个大男人这副可怜的模样也是怪不容易的,楼玉舟同情的眼神直往属下的身上瞥。
看见了楼玉舟的眼神,万俟琰心里憋着一口气,他又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平常对属下可是很宽容的!
不过就是切磋,没看清也不是什么大事。
万俟琰不在意的回道,转而看向楼玉舟,晚上有篝火宴会,你去吗?
那不是有很多人?
楼玉舟不太喜欢太热闹的场景,皱眉正想回绝,就听万俟琰仿佛是不经意的说道:宴会上有特制的烤全羊还有草原白。
去。
幕天席地下,北狄王坐在上首,直接举着一个大碗说道:今日那达慕节,各位北狄的勇士不必拘束,尽管舞起来,看上哪家的姑娘了本王替你们赐婚!
是的,这种节日下还能撮合好几对有情人呢。
听到此处,万俟琰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向楼玉舟看去。
见楼玉舟没有反应视线又瞥向了别处。
北狄王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马上引起一片欢呼,草原上现在热闹到了极点。
在这种热闹的氛围下,没有人注意到大王子神情阴鹜的看着万俟琰,随后看到北狄王喝下酒后露出了一丝冷笑。
这位便是楼大人罢。
楼玉舟默默喝着北狄素有盛名的草原白,就见眼前落下了一道阴影。
抬头一看,正是北狄王。
前些日子可敦不知你身份,冲撞了你,还望你别挂在心上。
到底是北狄王,楼玉舟自然要给他三分薄面的,闻言站起来说道:王上不必如此,我早就没有挂在心上了。
是的,她有仇一般当场就报了。
北狄王听了她的称呼笑意更深,拍了拍万俟琰的肩膀说道:你与楼大人的事可要抓紧了。
这些日子的风言风语都传遍了,北狄王自然也认为这二人的关系不简单,不然为何楼玉舟不去大夏而来他们北狄呢?
在场之中谁都懂北狄王的意思,唯独楼玉舟罕见的有些迷茫。
她和万俟琰,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