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他来做什么?
永嘉帝听见了之后皱着眉头,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又闯了什么大祸。
一时无言,之后永嘉帝揉了揉眉心,让他进来。
王德兴躬身出去。
这番动静杨丞相自然是瞧在眼里,在永嘉帝看过来时立马识相地说道:臣告退。
平心而论,杨丞相确实是被楼玉舟给惊到了,但他不会就此罢手让楼玉舟爬上来,他要回府好好想想。
杨丞相低下头时眼中冒出强烈的野心来。
得了永嘉帝应允后,他转身向外走去,正好撞上了往里走的成王。
二人不经意地对视一眼,复又挪开了视线。
走了几步之后,杨丞相迈开的脚步顿住了,回头望向成王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成王。
杨丞相在想些什么成王并不知晓,他只是如往常那样走到永嘉帝面前请安。
儿臣参见父皇。他的语气恭敬,可永嘉帝却没有注意到他垂落的头下眼中的戾气。
因为赵文越是幺子,与安定公主赵文欣是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头上又有两个兄长扛着事,永嘉帝对他们还是宽容宠爱的,要求也并不如太子那样严苛。
你今日怎么得闲到父皇这儿来了?莫不是又闯了什么祸?
永嘉帝见到小儿子,语气有些轻松。
成王的眸色深了深,便抬起头如往常那样撒娇卖乖,父皇儿臣只是思念您,特意过来请安的。
哦?永嘉帝面上带着狐疑,这小子还有这么大的孝心呢?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实在是成王先前给的印象太深入人心,平日里又是去些赌坊又是和那些狐朋狗友喝酒去了,吃喝玩乐就属他最在行。
如今从成王嘴里说出来的话永嘉帝真是半信半疑。
其实儿臣也有一事相求。他挠了挠脑袋,十六岁少年郎的天真一览无余。
永嘉帝眼底也软了几分,将手握成拳放在嘴前轻咳了几声,严肃说道:朕就知道你有事相求,说罢。
莫不是这小子府中又缺了银两?或是看中了哪位大臣家中的藏品?
永嘉帝在心里琢磨,左不过这就这些芝麻大点的小事,应了就是。
却不料成王的一句话在他心中掀起了波澜,儿臣在家一向清闲,想进入朝廷为父皇分忧。
入朝?
永嘉帝现在的面色更加冷沉,阿越他才十六岁,还没及冠哪里就要入朝了,怎么会突然提及此事?
这
么想着便也问出了声,你年岁尚幼,二位兄长均是二十之后方才入朝,怎么想起这事来了?
莫不是有人在阿越身边说了些什么?
永嘉帝也是宫斗过来的皇子,这一想就难免想的多了些。
儿臣听闻楼氏楼瑾前几日又升了职,如今十七岁已是三品大臣,可儿臣与他年纪相仿却不能为父皇分忧,心中不安。成王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永嘉帝。
原来是这样。
永嘉帝不由得松了松眉头,面上又带上些许的笑意,你呀,如今还年幼。如楼瑾那样的人几十年也不会出一个,不必与他比较。
也许永嘉帝是好意,让儿子能远离朝堂不必纷扰,可这话落到了成王的耳中却不是这个意思了。
成王的手在永嘉帝看不见的角落登时紧紧攥住。
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你是巴不得那楼玉舟当你的儿子吧!
成王心中冷笑,面上却带着儒慕道:儿臣知晓了。
告退之后,成王慢慢走在宫中的小道上,尚且稚嫩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笑容,反而显得有些阴森。
宫中的眼睛无处不在,任凭他心中如何愤懑脸上也不能表现出丝毫。
为什么会有楼玉舟这样的人呢。
赵文越一边走一边想,这么一个惊才绝艳的人为什么不是他,他也想万众瞩目也想一骑绝尘,而不是偶尔被父皇想起时说上几句,被太子长兄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
为什么,这个人,不是我。
赵文越的眼中露出些许以前从未出现过的狠戾。
成王殿下。
成王一抬头就见前方的杨丞相拱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