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怎么回事,真倒了个血霉了。
杨校尉用手捂住自己不由自主翘起来的嘴角,这两个对头居然在阴沟里翻船了,看来今日就是他城西军营更胜一筹。
正在他暗暗偷笑之际,城西军营八百人阵亡!侍卫一声吼叫直接将他翘起的嘴角给压了下去。
杨校尉在旁边二人同情的目光下想到,果然人还是不能嘚瑟。
渐渐地其他三大军营的人已经少了大半,徐殷潜伏在草丛之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前方。
一大群身着绿衣的人缓缓走过,位于最后方的一个小兵忽然捂着肚子满脸冷汗。
见四下无人,他急忙走到一旁的草丛之中脱下裤子。
正如厕时忽然感觉背后冷汗津津。
什么情况?
好歹御林军里出来的人,他凭借着自己的直觉躲过了身后朝他袭来的暗箭。
看到那冒着冷光的箭矢,小兵怒极,这也太阴了啊!他一边跑一边提上裤子。
周二虎看见了瞬间对着徐殷乐不可支道:徐殷,你看他那样。
这副场景使得徐殷面上也带着几分笑意,有了之前桀骜不驯的模样。
他闪动着眸光说道:今天看咱们不玩死他们。
这些天不眠不休的操练可让兄弟们都憋了一口气呢,怎么着也要让他们那位楼大人看看成果。
城西军营三百人阵亡!
城东军营一百五十人阵亡!
城南军营二百五十人阵亡!
城北军营五十人阵亡!
永嘉帝一边与安国公谈笑,一边分出些心神来听着捷报。
这一听就不得了了,一听城北军营才五十人阵亡,永嘉帝的眼神微微有些变化。
朕记得城北军营的御林军是楼瑾在掌管吧?永嘉帝仿佛是不经意地问道。
一旁的王德兴便躬身回道:回陛下,正是。
楼瑾不过掌管城北御林军数月就能有如此厉害,看来手段非同一般呐。
安国公听着这话有些不对味,微微抬头看去,只见永嘉帝面色紧绷,他看向底下坐着的楼玉舟眼底露出一些忌惮的神色。
若是楼玉舟供上来的棉花稻种还不用引得永嘉帝忌惮,可若是能文能武天资出众,永嘉帝难免心中会有些猜忌。
鼓声渐渐大了起来,显然是时辰已到。
徐殷听到了鼓声手上的动作顿住了,露出了意犹未尽的神色。
被他抓着的御林军松了一口气,显然是认为自己逃过了一劫,他拍了拍徐殷的手臂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
看着面前犹如饿狼一般的黑衣众人,其他三三两两穿着各色衣服的御林军颤颤巍巍。
太可怕了呜呜。
在鼓声响起了之后,便有御林军三三两两的走了出来。
三个校尉均是面色黑沉,唯有楼玉舟怡然自若。
丢人,真是太丢人了!向他们执掌军营多年竟然还比不上这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真是奇耻大辱!
陶校尉面无表情,他不得不承认,楼瑾这小子有很多把刷子!
在御林军都到齐之后,永嘉帝站起身来缓缓看了过去,穿着不同颜色衣物的御林军就属黑色最显眼,只因他们的身上除了五十几个人之外其余人都是干干净净的,唯有大汗淋漓的模样昭示着他们经历过一场搏斗。
至于其他的军营
放眼望去,就没有几个身上是不留痕迹的。
心中了然之后,永嘉帝说道:御林军中属城北军营更胜一筹!
其余几个军营的人听过之后都是一脸委屈与愤恨,他们也想不到今年的城北军居然会这么阴狠啊,要么就是四处放陷阱,要么就是混入他们的人中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就连出恭都要在背后阴人,实在是卑鄙无耻下流!
可奈何永嘉帝都已经说出这种话了,还能怎么办?只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了。
永嘉帝说完话后,转而就对楼玉舟说道:楼爱卿,你掌管御林军不过数月,竟然将这只军队打造成了一只虎狼之军,可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啊。
陶校尉心中一激灵,狐疑地看向了一旁风轻云淡的楼玉舟,这人居然能在短短数月把城北军从一只散兵铁勇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肯定是有什么诀窍的,不如私下里,他也去偷偷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