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婉是庶出,当年楼夫人有孕,做主将她贴身婢女给纳了,婢女对她衷心耿耿,楼清婉是在楼玉舟一年后所生的,是以比清雪稍微大些。
不过婢女五年后病逝,她怜楼清婉年幼失母,将她养在了膝下,但楼清雪到底对这个抢走她宠爱的姐姐有些敌意。
楼清婉露出一丝温润的笑,福了福身才走上前去。
楼清雪只是哼了一声,并没有阻止。
这对楼家来说到底是大喜事,楼峻安排了下人成日盯着城门口,一看见楼玉舟回来就立刻禀告。
楼氏盘踞在江南一带,沧州、宁州、宣州等都是楼氏的权利范围,楼氏嫡系扎根沧州,其余旁支在其余各郡县。
公子,前面是河云县,只要过了这个县,再往南走上一日,便能到沧州城了。
楼玉舟看了看身后一百来号人,示意陈翼在这个县城歇下,总不能几天几夜连续不眠不休地赶路吧,身子是铁打的也受不了啊。
随即浩浩荡荡地领着一百来号人进了县城。
可她并没有意识到她身后的山匪个个五大三粗,身着兽皮。
看着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县城的衙役总共也才几十号人,这么一百来号人在大街上转悠,吓得街上的百姓赶紧去报了官。
等县令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从街上有一百来个穿着兽皮来者不善的人变成了县令大人街上有好几千个山匪个个面目狰狞挨家挨户打劫恐怕咱们今日小命不保了,快逃吧大人。
县令听到的满脸你在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怎么会有人如此猖獗。
在衙役的满脸肯定之下,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县衙。
县令也是个忠厚之人,远远看见楼玉舟一行人在街上行走,果真如衙役所说,个个五大三粗!就是这数量说的略微夸张了些。
他盯着陈翼等人,腿脚隐隐在颤抖,就算是一百来号人他这小小的县城也抵挡不住啊。随即头铁地说道,来者何人!
陈翼与身旁的兄弟对视了一眼,笑道,回大人,小人与兄弟们路过此地,欲借宿一晚。
也许是距离隔的远了些,陈翼脸上的笑在县令的眼中变得狰狞了起来。陈翼的话传到县令的耳中就变成了没错我们今日就是来打劫的,今晚挨家挨户一家都不会放过,识相的自己打开家门奉上钱财,并且今晚赶不回去还要在这住一个晚上。
县令被气的七窍升天,大吼道,尔等还有没有王法了!今日我便与尔等同归于尽,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他招呼着衙役向前冲去。
陈翼的笑僵在了脸上,他是太久没有出沧州城了吗?现在的世道都变成了这样,住一晚上也犯法吗!
大人,冷静啊。
楼玉舟坐在车厢内摇了摇头,这群二愣子。
嘿嘿,陈大人,都是误会,下官敬您一杯!
县令拿着酒杯向陈翼说道,青青紫紫的脸上堆着笑。
县令脸上的伤当然不是陈翼打的,在他放完狠话之后还没跑了几步就平地摔了一跤,当时场面很是尴尬,这伤就是这么来的。
最后还是楼玉舟出了马车,解释了一番,县令才知自己是误会了,忙
将人请到府上做客。
都怪那衙役危言耸听!
他复又举起一杯酒,向楼玉舟敬道,楼公子真是少年英才啊,十三岁的年纪就收复了山匪,果真是英雄出少年,下官敬您一杯。
楼玉舟勾起一抹笑,大人过誉了,不过是运气罢了。
县令:公子过谦了。天色已晚,公子不如就在此处歇下。
楼玉舟回头看了看大快朵颐的李二狗等人,随即应声,也好。
今日发生的事有许多百姓躲在暗处亲眼目睹了,自然也都听见了那少年竟是沧州楼家大公子楼瑾,那群穿着兽皮的壮汉是他前不久才收复的山匪!
流言蜚语传的飞快,楼玉舟人还没到沧州呢,消息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