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佛金之主走出一步。
鲜血粘稠。
血珞.危帝厉声:“谢秩,一切以我帝国....”
啪嗒!
奥古的人头滚在血珞.危帝脚下。
“已死之蝼蚁,区区言语何以为正?”
“难道他死前说蒂格还未死, 已混入危帝皇族,成为亲王血珞.危帝你,这种话,我也要信吗?”
“若是如此,还请血珞.危帝你,以死明鉴。”
龙吟之下, 奥若拉跟阿诺兰分别落在另外两个角度。
她们跟小国王形成了对立的三角形,把会议室内外的所有兵力全部包围。
七千多赤箭营高手与胡噜尽数凛然,手心发汗,而血珞.危帝深吸一口气。
能打吗?
也许能打。
但....小国王绝对可以活着离开,而他们...三大封王战力,肯定要死一两个。
而且大概率血珞.危帝会死。
十三等人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要死了。
如果封王战力都得死,那他们这群边角料肯定在第一回 合的大禁咒中就得被嘎掉一大半——在禁龙渊,小国王可是两边都杀了。
魔勒全灭。
帝国跟四大王朝都有上万兵力死在龙屠之下。
自家人?
小国王从来都不吝杀一儆百。
阿道尔的第一场崛起的战役,可就是杀了邻国不少人为代价的,此后次次都以屠杀他国吞并疆域。
她就不是仁君。
所以.....
图南之主跟万兽君主不动,掌心等待发作,斯诺比女王坐着,若有所思.....
风即将尝到人类内战的血腥味吗?
呼吸,呼吸,再呼吸。
血珞.危帝有私心,怕死,面无表情,咬牙切齿:“小国王威风。”
“既然是你一意孤行,希望将来你能承受这个后果。”
他抬手,往后摆。
众兵力哗啦收剑压咒,集体后退一步,以示尊敬。
权威。
这就是权威。
血珞.危帝不想再逗留了,实在太丢脸,也怕这疯子一样的小国王真的会杀死自己。
他甚至清楚:如果小国王真要杀自己,威帝也不会惋惜,他就不会惋惜任何臣子的死,但以这个理由合法诛杀小国王倒是有可能。
可那会他都死了。
血珞.危帝就没打算牺牲自己,所以.....
他正打算走。
“既然君主还在,四大君主都在,正要立新约,那就立。”
血珞.危帝猛然回头,盯着小国王。
三大君主连着佛金之主都颤了眼神,集体错愕。
什么,什么?
谢秩:“看我做什么?我问的是你们吗?”
“我在问你。”
“慕容许大人。”
“你一心求死,不就是因为你跟陛下有君臣秩序契约,一旦你死,以死亡达成契约协定,可直接传送陛下过来。”
“可杀死任何忤逆之辈,定乾坤。”
“当然,这种忤逆之辈,可以是魔勒奥古,可以是任何王族,甚至皇族成员。”
“包括我,或者血珞.危帝阁下。”
“这里所有人。”
“我已经松手了,你可以回答我了。”
冰冷细长的手指松开,已被死亡掐住咽喉的外交官大人总算找回了呼吸,脖子上留着红红的手印。
她平复了下呼吸,白皙的脸颊越发苍白,可转眼就恢复了风度翩翩的外交官气度。
“小国王陛下英明,这的确是威帝陛下处于外交谈判的后手,一切为了帝国,为了全人类,我想小国王陛下是能体谅的。”
谢秩收回手,摩挲才刚刚掐人脖子的漂亮手指,眉眼凉薄,微笑若无,“威帝陛下是我的主君,无需任何阶下君主体谅,这话不合适。”
“不过,我能体谅你。”
“不然你的脖子很软,很好掐断。”
又残暴又温柔,这年轻的女王真的越来越恐怖了。
慕容许很想抚摸脖子上的僵硬感,又不断体会对法捏着自己脖子的触感。
捏脖欲杀的残暴是真,挡下致命一击也是真。
没人知道小国王真正的杀意什么时候实践。
奥古的人头还在那躺着呢。
“谢陛下宽容——但关于新约的成立,陛下的意志非我能表态,恐怕还得上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