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对哦!
箬尔简单几句,既夸了小国王,顺毛安抚,平了后者出于小孩天性的不安畏惧,提振其勇气,也验证了她们之前的忧虑已不必要——阿巴特确实还不知阿道尔的内情。
至少不知道小国王的厉害。
那可太好了。
一件事,角度不一样,得到的内容也完全不一样。
谢秩若有所思,也看着箬尔一直在完成的密信,不过,这边不太能看到具体的内容。
箬尔手指抵着纸张,它轻轻擦着古老泛沉香的桌面,到了小国王面前。
谢秩看到了,也比对了含有阿巴特原来信件跟合同等笔迹,啊,真的,一摸一样啊。
“好厉害啊,姐姐你应该也是最近才接触者老斑鸠的吧,这就能模拟了?有些字,这些原件上也没有啊,你也能写?不过,同一个字,也有稍微细微的偏差。”
箬尔:“比照原件拓写的是他的下笔习惯,笔锋力度,不必全部抄袭,全一摸一样,反而像是假信。”
“人随时在变,何况是人笔下的字。”
谢秩点点头,“那是的,哪有一成不变的啊。”
箬尔:“也有。”
谢秩:“啥?”
箬尔:“你的身高。”
谢秩瞪大眼,腮帮子鼓起来,好生气,又不能骂这人,就负气张嘴就咬在了桌子边缘....
箬尔可算舒服了,谁让这小破孩平日里闲得慌,什么玫瑰不玫瑰的。
她没耽误事,随手写第二封密信。
两封?
一封用于城外郊区,一封去往阿巴特?
反正两封密信很快写完了,箬尔出手自信,也没费时摇摆再查验,可能在谢秩操控小白查探的过程中就已经有了想法,现在直接跟谢秩商量好具体计划,做了关联安排。
主体计划以箬尔的设计为主,不过别的,她让谢秩主导,比如怎么趋势相关人配合演绎。
“陛下之前跟皮克的戏就很好,几乎以假乱真。”
“还请继续安排。”
谢秩脸蛋红红,“真的?其实我也只是没办法才那么做的,也不是很擅长这个......”
嘴上谦虚,实则激动莫名,已经握笔开始在纸上写台词了。
箬尔看一眼。
“姐姐怕是早已对我的笔迹熟悉无比吧,以后如果我不在,危急时刻,用我的笔迹处理一些国事,不必耽误。”
“是熟悉,但抄袭不来。”
“嗯?”
“太丑。”
“.......”
其中最关键的物是密信,但关键的人,是国王。
活着的老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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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傍晚时分,城郊外藏匿的八十卫队有了些许焦躁。
“队长,是不是不对劲?按照时间,这时候陛下应该已经带着那个女人出城来了,可队伍现在也没出城。”
“对,马克已经到王城外面探查三次了,都没见出来。”
“难道有了什么变故?”
队长乔恩并不为手下的新兵蛋子焦躁而跟着焦躁,他问了马克城内有没有什么异常。
这还真没有。
马克仔细回忆,很肯定摇头,“就是很寻常,只是没看到陛下他们出来,但也没什么大动静,若是出事,那些老百姓演技也太好了吧,我觉得不太可能。”
阿道尔王城瞒住内情,没让这外面的阿巴特探子看出毛病,还真不是克鲁校长等人多厉害,而是——外面那些老百姓确实啥也不知道。
一切厮杀变故都只在迎亲双方,那些走商们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没那么多随从护卫,人少,好控制。
最重要的是阿道尔一方的人马本来是松散不牢靠的,此前逃跑的可不少,但留下的基本是对阿道尔有归属,或者是实在没有路子的,这类人反而忠诚好控制,后来又有东歌等人出手联络,又教化捣鼓了一番,这批人就是可用的,毕竟都准备跟老斑鸠一伙人决一死战了,那忠心可鉴,现在只需要干封锁的活,还能干不好?
所以,马克从城内外的老百姓身上看不出任何猫腻——因为人家就没装。
“巴巴尔大人有黄狼烟,但凡出事,也该有机会放出警哨通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