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千纱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懒得管二人的追逐。
重新关上门躺在床上,酒精在此刻终于发挥作用,事宜的温度伴着迷蒙的困意侵袭全身,她闭眼转头就睡了。
次日清晨,太阳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升高了许久,刚刚露出一个头来,时循就敲醒了几人的房门。
“纱纱,起来了,有事。”
“马上。”因为昨天睡的早,今天起的并不困难,颂千纱从床上起来,刚刚下地就碰到了一片温热。
她顿了顿,往下看去:“……胤允,你怎么进来的?”
胤允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睁眼看她:“我爬窗进来的。”
二人是最后出来的。
颂千纱瞥了眼周之旭,他的眼窝有一块拳头大啊的淤青,很明显,是胤允昨晚打的。
不过此人像是失忆了一般,激动地朝胤允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偶像!纱纱!快来!”
胤允也不客气,拉着颂千纱一屁股坐下。
“纱纱,把虫子放出来。”时循开口道。
颂千纱点了点头,把玻璃瓶从粒子环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中间。
原本虫子身体占瓶身的三分之一,如今却变得很小,只有五分之一,是一天时的大小。
那虫子更加迫切的看着时循,甚至急切想要咬破瓶身,却无果。
五人同时的脸色变得紧绷。
“虫族牙齿尖锐,怎么会瓶子都咬不破?”齐焦盯着虫子看:“它的状态明显毕前几天狂躁。”
“难道是因为这个瓶子有特殊之处?”周之旭把脑袋往前伸,伸到瓶子旁,那虫子明显被吓得退了一步,然后虚张声势地亮出自己的口器,希望可以吓退他,接着更用力地咬瓶子。
周之旭眨了眨眼,用手戳瓶身:“看起来智商很高啊,不过真的咬不破,我看它连木塞都啃不下来。”
颂千纱摇了摇头:“这是普通的玻璃瓶。”
时循离门口最近,一边点早餐一边回答:“我接触过虫族的老巢,在克斯尔星时,就算是拇指大小的都能咬下钢筋,这个虫族怎么会这样。”
“它的牙齿是专门咬精神力的。”胤允旁若无人的蹭着颂千纱的肩窝。
他想要抱着颂千纱被拒绝后就一直搂着。
时循猛地抬头看向胤允,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这句话如同炸弹一般在四人间炸开。
周之旭眼中全是不可置信,下意识与齐焦对视了一眼。
胤允对四人的视线视若无睹,但见颂千纱的视线望向自己,他眼神晶亮,吧唧亲了一口颂千纱。
时循把杯子放到桌边,神情逐渐严肃:“怎么看出来的?”
胤允挑眉,像是没料到时循会这么问。
“就这两个选项啊。”他掀了掀眼皮:“不然怎么解释一个钢铁都随口咬下的虫族咬不动玻璃?”
齐焦一手撑着脑门,蹙着眉:“只有这两种虫子吗?有没有别的类型的?”
“除了虫后,没有。”胤允回的利落。
颂千纱侧目看向胤允:“是在虫族的交流中得知的吗?”
胤允仰头回忆了片刻,望着颂千纱:“差不多,我杀他们杀出来的经验,不过那些虫族没法寄生我,只会加速死亡。”
颂千纱蹙眉,龙血是至纯至补,二人幼时他偶尔也会被仙草缠住吸血,虫族无法寄生是因为什么?
她心中有些摇摆,转身望向胤允:“可治疗舱里我闻到了你的血。”
胤允趁颂千纱思考时搂住她往怀里带,脸上露出满足:“稀释了很多,百分之一的浓度吧?。”
颂千纱沉思片刻,望向时循。
“如果是精神力方面的,那就有迹可循了。”颂千纱从粒子环里取出一瓶饮料:“时循,你记得垃圾星救你那次吗?那时候你应该也有感觉。”
胤允十分自然地接过,帮她拆了包装插好,递给颂千纱。
时循眼眸微闪,她蹙着眉摩挲着指节。
她当然有感受,不管是最擅长的速度还是什么别的,都是随着体征缓缓减弱,只有精神力,是醒来后就彻彻底底的空了,退到普通人都不如。
“八年前……”时循微微垂头,思忖着。
“你八年前进了治疗舱。”齐焦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睨着时循,嘴角的笑淡了下来:“八年前我父母死了。”
“我八年前动过一场手术,我姐和我说当时我伤得很严重,他们费了很大力气才救活我。”周之旭蹙着眉,像是想起了什么:“当时的总统想要帮忙介绍医生,我姐出于谨慎,没同意。”
都是八年前。
在座的各自心中都猛地一沉,包厢霎时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