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到楼下时,林斯福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客厅很空旷,林斯福一个人坐着,气势却把客厅铺的很满。
老演员桌椅没有出现,他坐在沙发上,茶具倒还是同一副。
“上校,您怎么来了?”
时循走在最前方,微微鞠躬行礼,眼神却透着惊讶。
装的很假。
胤允凉凉地看着时循演戏。
“想来就来了。”
林斯福回答的淡然,依旧八风不动。
他放下茶杯,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遍胤允。
“一夜之间,状态比我给你治疗七年还要好。”
“怎么做到的?”
话毕,屋内瞬间静默。
除了胤允,在场所有人都警觉了起来。
时循微微抬眼看向林斯福,眼神闪过一丝杀意。
齐焦微微眯眼,向颂千纱处靠近坐了下来。
颂千纱垂眼遮住情绪,胤允握住的手心微微粘腻。
胤允像完全没感受到压力一般,毫不在意林斯福锐利的眼神。
他眉眼上扬着,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
直到微微摩挲颂千纱的手指,感受到她手心的汗意,才蹙眉看向林斯福。
眼里满是被打扰的不悦。
“因为找到了她,你不是早就知道?”
“提前进入老年痴呆了?”
林斯福喝茶的动作顿了顿。
时循的动作凝固了一瞬。
她默了默,瞥了眼胤允。
“看什么看?”
胤允瞪了时循一眼,把颂千纱往怀里搂的更紧。
“……”
时循闭了闭眼,被这人堵的无语。
一时没人说话。
齐焦挑眉地观察着几人的神色,对着林斯福鞠了个躬,表情惊讶地寒暄。
“林校长好!我是昨天才知道您居然是校长啊!”
“股东而已。”
林斯福和齐焦笑眯眯地闲聊。
“股东?!
那我们这真是蓬荜生辉了!”
“不敢当!这还是叨扰。”
屋内的气氛逐渐平缓了下来,暖阳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让人看着,在心中生出一股暖意。
时循敛眸整理了下思绪,重新开口。
“林柏,您怎么找到这的。”
林斯福吹了吹茶,又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勾起嘴角。
像是故意吊胃口一般,满足地叹了口气,才开口瞥向时循。
“没在车上装什么不地道的东西。”
“我是猜到的,你妈妈唯一的房子,我以前来过这里。”
他顿了顿,哼哧一声,又补了一句。
“没人跟来!”
时循嘴角勾起,拿起热水帮林斯福添起茶来。
“小时候的事,多谢林伯,我……”
“别绕弯子了行吗?要干嘛快说。”
气氛又被胤允打断。
胤允撑着脑袋睨向众人,手里摩挲着颂千纱的腰际。
“……”
就连颂千纱都忍不住扶额。
这厮故意的。
他就是对这几个人打断他与颂千纱的独处不满。
时循的笑容僵在脸上,水几乎倒溢出来。
颂千纱瞥了他一眼,把腰际的手拍开。
胤允一顿,脸色变得难看。
暖黄色的阳光此刻不在温暖,变成一股难以忍受的燥热,让胤允觉得烦躁。
林斯福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倒也真不再兜圈子。
“三个月后——”“不去。”
胤允连话都没等他说完,再次撩起一缕颂千纱的青丝玩。
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闭了闭眼。
这厮确实油盐不进。
林斯福按了按太阳穴。
“你吃枪药了?能不能听完?”
胤允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把颂千纱的长发卷在手指上。
林斯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接着看向颂千纱,面色和蔼。
“学校弄了个特训班,类似于尖子生精英班,花了很大价钱,你们四个明天去考试。”
颂千纱眼神凉凉的。
“为什么要去?”
林斯福卡壳了一下,没想到颂千纱会不接茬。
他疑惑了一瞬,不知道哪得罪颂千纱,干咳了一声接着说。
“有积分,我亲自带你们。”
林斯福扫了眼面前的四人。
谁也没先接话,颂千纱与齐焦都各自拿起一杯茶喝了起来。
神情十分统一,一脸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