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有些大了,我们回屋去吧。”
姜不喜抱着咕咕回了屋。
晚饭的时候,咕咕吃了好些大米粥,姜不喜开心坏了。
“咕咕,多吃些,才会有精神,明天也要这么乖知道吗?”
“咕咕…”
晚上睡觉,依然还是姜不喜跟咕咕睡一起,北君临被赶去了小榻睡。
“晚安,咕咕。”姜不喜摸了摸咕咕的脑袋。
“咕咕…”老母鸡拍了拍翅膀。
姜不喜看到咕咕恢复了一些精神,心放了下来,给它盖好它的小被子。
“咕咕…”老母鸡用鸡脑袋蹭了蹭姜不喜的手臂。
姜不喜笑了,“睡吧,咕咕。”
咕咕却还睁着眼睛看着她,“咕咕…”
“睡吧,我就在旁边。”姜不喜温柔抚摸咕咕。
一人一鸡依偎着睡觉。
后半夜。
姜不喜脚抽筋醒了,她见咕咕身上的被子滑下来一半,她拿起小被子就要给它盖好。
她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咕咕的脑袋耷拉着,眼睛闭着,毫无声息。
以往只要她一动,咕咕就会张开眼睛来看她,看见她没事,它才会安心闭上眼睛继续睡。
可这会…
“不会的,咕咕没事的。”
“它晚上还吃了好些东西,都有精神了,它肯定是睡得太香了。”
姜不喜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嘴上说着咕咕没事,眼泪却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了,一颗一颗砸在被褥上。
“咕咕,你起来,我想跟你说说话,应我一声好不好。”
“我们不是说好,今年过年还一起过的吗?”
“咕咕,再陪我久一点好不好,我不想你离开,我舍不得你离开,……”
姜不喜抱着已经冰冷的咕咕,泣不成声。
她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北君临心疼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阿喜,咕咕已经很努力,让它休息吧。”
姜不喜在北君临怀里放声大哭。
“我不想要咕咕离开。”
“我们明明说好今年还一起过年的。”
“我不要咕咕死。”
北君临心疼的抱紧姜不喜,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咕咕对她来说,是朋友,是家人,实在太重要太重要了。
……
咕咕就安葬在了凤仪宫的后花园。
姜不喜寻了一块虫子多的草地,亲自给它下葬,送了它最后一程。
“咕咕,这块地方虫子多,这样你就不会饿肚子了。”
姜不喜已经说好不哭了,可想到咕咕,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掉下来。
她的咕咕,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
“咕咕,你去投胎的时候,投到我肚子里来好不好。”
“你来做我女儿,往后换我来护你,爱你。”
……
孕十月。
姜不喜生下一个女儿,稳婆们却在见到孩子身上的胎记时,慌的跪了下来。
“陛下饶命,皇后娘娘饶命。”
婴儿身上有胎记,有些人会怪罪到稳婆身上,说是稳婆接生不利导致的。
所以稳婆们才会这么慌。
北君临厉声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陛…陛下,小公主肩胛骨上有个胎记。”稳婆们惶恐不安。
姜不喜刚生产完,脸色微白,身子虚弱的靠在北君临胸膛。
“把公主抱过来我看看。”她朝抱孩子的稳婆招手。
稳婆颤颤巍巍的把孩子抱过去,掀开襁褓给皇后娘娘看公主身上的胎记。
稳婆们大气不敢喘,等着皇后娘娘降罪,结果谁知皇后娘娘看到公主身上的胎记后,又哭又笑。
“咕咕真的回来找我了,我就知道咕咕也是不舍得我,我就知道。”
北君临沉默的看着自己刚出生女儿肩胛骨上的胎记,浅红色的,像小鸡的形状。
他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咕将军又回来跟他争宠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