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年她都对池礼做了什么?
对座师兄还在喋喋讲述池礼是怎么说服王导用他的,同时感慨池礼慧眼识人,一早就探寻到他的喜剧演绎天赋,《风铃》的男四号虽然不即男一、男二号爆火,但也算是配角中最出圈的角色。
沈杏望着师兄上下开合的嘴唇,几乎快坐不下去。
难怪当年她质问池礼时他那么生气,他明明是来找她跨年的,他说要给她唱一首歌,却最终因误会负气。
心脏收缩,酸涩冲向鼻尖。
她不敢想象,当年的池礼得有多委屈。
“沈杏……沈杏,你怎么了?”
汪洺的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思绪飘回,视线聚焦,沈杏怔怔望向师兄,用了好大的气力才维持住自己平稳的嗓音:
“好,我会和他说的。”
或许是她的反应有些平淡,汪洺踌躇一下,又道:
“其实我说这么多,是想跟你说……池礼真的挺好的。”
“你……真要和他离婚吗?”
……
沈杏一直到坐进车内,都还陷在巨大的震惊中。
当年的真相就这样明朗摊开在她眼前,心头百感交集,只觉遗憾。
其实真相如何重要吗?
她这些年来,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池礼的人品。
可当年为什么会因此感到气愤呢?
她垂下眼,第一次意识到,横亘在池礼和她之间的,一直都不是池礼的游移,而是她的不安。
害怕在这一场背景不对等的爱情里受伤,所以更希望明确地听见他的爱意。
但池礼从来都不是那种会明确说爱的人——他那点骄傲的性格,就连被误会都一直没说过他背后做的好事。
车子行至红灯处,沈杏抬眼望向窗外,右手边商场的巨幕大屏上,是池礼代言的香水广告。
哪怕在被无限拉伸的巨大屏幕上,也依然好帅好帅一张脸。
心脏一霎柔软成一滩温柔的水,等回到家后主动给池礼拨去电话,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听见电话那头了然的笑声,沈杏莫名有点脸热,下意识道:“不要误会,我只是……”
只是什么?
她连个冠冕堂皇的借口都找不出来。
池礼在电话那头低低地笑,主动为她找补:“嗯,只是想吃饭。”
“嗯。”
沈杏点头,“就是这样。”
“仅此而已。”
池礼笑着说了好。
等到电话挂断,对上好友唏嘘目光,他十分坦然回望:“怎么?”
祁亦在旁“啧啧”出声,“沈杏电话?说实话你现在的表情肉麻爆了!”
池礼微笑,眉毛轻挑:“是幺?”
祁亦又问:“你今年春节和她过吗?”
“没定。”
池礼饮一口咖啡,神态里带着几分放松,“无所谓了,这么多年,怎么过都习惯。”
祁亦却不赞同地摇摇头:“讲道理,你们夫妻那么多年,就应该在一起过吧,不然结婚图什么?”
池礼唇边笑意凝了下,没说话。
结婚是他的私心,以契约之名将她绑在身边。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至于其他的,他不想逼她。
“慢慢来。”
既然误会已经说开,那么确实可以期待来日方长。
……
临近傍晚时分,池礼同祁亦道别。
沈杏主动约他吃饭,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上透出他一张笑意浅浅的脸。
池礼垂眼,任由脸上笑意扩大。
他的性格向来松散随意——制定好的计划可以被随意更改,也向来不会太在意他人目光。
可一想到等会儿要见的是沈杏,心潮竟也澎湃起来。
电梯行至停车场,门缓缓打开,外面站着伊思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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