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会是如此。洛清怜像只鹌鹑缩在楼残月的怀里。楼残月圈着他。
洛清怜尴尬赔笑:“再来一局。”
他就不信了,这个游戏他玩了几年,怎么可能不会玩。熟络了人间城以后,他就是人间城里的游戏大王。那时候他无欲无求,也足够不要脸,无论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就没输过。
祟影抽签,抽到了魑。
终于轮到洛清怜问了,洛清怜盯着那根写着“魑”的木签子:“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魑也没有退缩:“你们都选真心话,我没有心,就选大冒险呗!”
嘿嘿,报仇的机会来了。
“吻楼残月。”洛清怜语重心长的说。
霎时间,魑被撕碎,如同黑色的棉絮,散落四方,渗入地下。
“你说什么?”楼残月像只烈鬼一样,直勾勾、赤条条的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看光。
洛清怜被盯得心里发毛。他还没见过楼残月处置魑魅魍魉,本来是想解开误会的,现在反而弄巧成拙了。也怪他,说话不过脑子。
洛清怜拽了拽楼残月的衣角,让他消气:“也不用这么雷霆手段吧?”
“本尊忍不住了。”楼残月掐住他的脖子。
干什么,非得掐脖子吗?就不能温柔的对待他吗?刚出关就搞这些高难度的动作,这局是魑输了,要大冒险,又不是楼残月大冒险。
洛清怜张大嘴喘气。
当即,楼残月咬上了洛清怜的下唇。洛清怜迫不得已闭上嘴。楼残月探入其中,如临深渊,洛清怜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被撕裂的魑还没有落下,正好给他们当成背景,如同散落的黑色桃花。
洛清怜:“…………”
“你干什么?”洛清怜推开楼残月,佯怒道,“这游戏玩不下去了。”
简单的玩个游戏而已,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如果不愿意做,都说了可以选择惩罚。可怜的魑啊,死得好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撕碎了。
楼残月也毫不在乎:“那本尊与你玩别的游戏。”
别的游戏?洛清怜总觉得楼残月话里有话,怕不只是玩游戏那么简单。
洛清怜果断拒绝道:“不玩。”
“别耍脾气。”楼残月捏着他的颈子,掐出了红痕。
洛清怜后颈处的花瓣若隐若现,楼残月凑过去舔了一口。洛清怜以为他要咬,紧闭双眼,白玉般的颈子上跳出青筋。楼残月用上下齿刮过,像是品尝自己的猎物。
洛清怜气势孱弱:“你不要无理取闹,谁耍脾气了?明明是你破坏规则,当罚。”
最后两个字,洛清怜声音极轻,他自己都听不太清楚。楼残月却听的一清二楚。当罚。
洛清怜破罐子破摔道:“我本来玩这个游戏,是想解开你与他们之间的误会,结果呢?你非得横插一脚,现在好了,怨恨更深了。”
他说这番话就是为了让楼残月内疚,让楼残月好好的反思。
楼残月指了指自己:“你是为了我?”
“不是。”洛清怜也不想让他太嘚瑟,“你别多想。”
“嘴硬。”楼残月欣慰道,“我喜欢。”
洛清怜:“……”
“祟烈城不需要。”楼残月松开他,义正言辞的说,“想立足就要变得强大,这里没有人情冷暖,只有弱肉强食。”
祟烈城可是建立在神陨渊之上的,只有强者生存,没有怜悯弱者的习俗。楼残月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洛清怜这里不是人间城。
洛清怜指着魑魅魍魉:“可我要覆灭神陨渊,需要它们的帮忙。”
他想起了那日一缕圣神和他说过的话,虽说他不喜欢没事找事,但是神陨渊的存在本就是个随时点燃的炸药,指不定哪天就突然爆炸了。
想着想着,祟烈城又晃动起来。
“不是吧?这么准?”洛清怜心说。
看来覆灭神陨渊迫在眉睫,洛清怜知道别人都不行,只有他可以。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呗!
“你去过神陨渊?”楼残月一边挑眉一边眨眼,眼神充满侵略,“你私自去神陨渊?”
洛清怜发现楼残月不会抓重点。这句话的重点难道不应该是他要覆灭神陨渊吗?为什么楼残月只听见神陨渊三个字,还反过来责怪他去过神陨渊?
“怎么神陨渊你家开的?”洛清怜越想越来气,他撇了一眼楼残月,从楼残月的眼神里看出杀意,“我不能去吗?”
这种眼神是楼残月从未光明正大的暴露在他面前的,楼残月一直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当着他的面永远是傻不愣登的样子,背后干什么勾当也不会让他发现。可现在,楼残月竟然用这种眼神看着他,想要撕裂他,想将他吞吃入腹。
“不是。”意识到这是在洛清怜面前,楼残月的声音软了下来,“我担心你的安危。”
楼残月担心他的安危?屁,明明他的危都是拜楼残月所赐,在他面前装好人,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