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怜总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这一幕也有些熟悉,可他就是想不起来。
洛清怜疑惑的看向四周:“钱?谁是钱?”
周围什么人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祟气。洛清怜也不知道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但他能感受到来人的不简单,怕是个很大的威胁。
洛清怜做足了心里准备,大不了和那人拼命,反正他又不怕死。洛清怜总觉得自己好像死过一次,看开了不少,现在的一切都威胁不到他。
粗厚的嗓音铿锵有力:“你是乾。”
钱?钱可是个好东西。若是能被钱包围,好过被爱包围。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洛清怜下意识这样想,总觉得谋过生活,知道生活的不易。
洛清怜指了指自己,有些幸灾乐祸:“我是钱?我上辈子是财神爷吗?”
按理来说,吃瓜知道自己身上应该是尴尬的,但若有人说他上辈子是财神爷,那他做梦都要笑醒,嘴角都咧开花了。
“非银钱的钱,而是乾坤的乾。”
还以为上辈子是财神爷,这辈子又有人来送钱呢。听到是乾坤的乾,不是银钱的钱,洛清怜大失所望:“那你是谁?”
洛清怜是真的希望他是财神爷,这辈子就吃喝不愁了,只有那什么乾坤,没什么用啊!
那神说:“吾乃圣。”
嗓音提高了几个调,清亮到仿佛能穿透所有的祟气,直接喊到他的面前。
洛清怜对对面的东西没有好感:“孙子?”
那神:“……”
“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废话,洛清怜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他宿敌的老巢。
洛清怜摊开手:“祟烈城啊!”
不对,好像有些不对劲。洛清怜说完就反应过来,这里不是祟烈城。
“错,这里是神陨渊。”圣神纠正道,“也是吾陨落的地方。”
在《双神同床那些事儿》里看到过,神陨渊是圣神陨落的地方,对面之人说这里是他陨落的地方,那他就是圣神呗!
洛清怜指着他:“你是……圣神?”
圣神自己都说陨落了,为什么现在还能说话?难不成是……诈尸了?可怕。
“是。”圣神点头说,“吾真身已然陨落,如今只剩下一缕残魄撑着神陨渊了。”
洛清怜懒得去怀疑圣神的真假,但圣神说只剩下一缕残魄撑着神陨渊,他为何要撑着神陨渊?
“你撑着神陨渊?”洛清怜嗤笑一声,“你别撑了,赶紧让神陨渊覆灭吧!”
圣神:“……”
圣神对他的无知感到懊恼,但又不好说什么,毕竟眼前的人已经不是天神:“若是神陨渊覆灭,祟烈城和清衍宗也将不复存在。”
祟烈城是宿敌的老巢,不复存在也挺好的,至于清衍宗……
洛清怜轻松的说:“那没事啊!”
圣神:“???”真不知道这家伙脑子里想的什么。
圣神“啧”了几声:“你当真放得下祟烈城城主和你的大师兄吗?”
这个问题问了等于白问,祟烈城城主是谁啊,他的宿敌,他们之间又没有爱恨缠绵,怎么放不下呀?至于洛清浊,洛清怜也说不清与他的感情,爱又爱不完全,恨又恨不起来,复杂到连洛清怜本人也看不清。
洛清怜思索片刻,回答道:“他们启动乾坤生死阵,我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凭什么放不下他们?”
圣神说:“可真相不是这样的。”
真相?现在已经惊元三十七年冬了,马上就惊元三十八年了,已经过去二十年,惊元十八年的真相还重要吗?即便他真的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呢?他又回不到过去。
人人都说破镜重圆,在他这里破镜永远不可能重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遇见就是没遇见,要想破镜重圆,除非镜子本来就没有破。
“真相不重要了。”洛清怜只用了一秒就接受了现实,“我就是一介闲人,我只想离开祟烈城,过闲云野鹤的日子。”
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得的生活,他到了现在还没过上,转眼间,百年寿命已快过半。
圣神呵斥道:“你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什么使命?”洛清怜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