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澜缩了缩脖子:“你要做什么?”
洛清怜双腿僵住,像是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瞥向下半身,“先别管我要做什么。”他快要站不住了,“先给我解药。”
天澜将软筋散的解药递给他。
服下解药,洛清怜瞬间身心轻松,两腿恢复知觉,像是踩在云上:“放心,我不伤害他。不过……需要你帮个小忙。”
天澜附耳过去,听洛清怜说完,天澜瞪大了双眼:“你……确定这么做?”
“放心。”洛清怜胸有成竹,“我定然不会伤害他的,不会让你难办的,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去做就行。”
天澜提醒道:“温炉殿长明火被偷了,山主发了好一顿脾气,你还是小心点。”
洛清怜不关心长明火是什么东西,他只关心怎么恶心温倾策。他朝着天澜点了点头。
天澜松了口气,转头离开柴房。神仙打架,剑灵遭殃啊!
天澜走后,洛清怜等了一炷香。在柴房里转来转去,顺便劈了点柴火。“咻咻咻!”几声下去,干柴烈火似要烧起来,冒出火星子。洛清怜一指点在火星上,火星“嗖”的窜起来,差半尺窜到房梁。
洛清怜撸起袖子玩上瘾了,先是将柴火摆成温倾策三个字,然后点燃,等柴火燃烧殆尽,洛清怜又开始咒骂。骂累了躺在地上,擦干额头上的汗珠,吐着舌头,四仰八叉。
柴房没什么不好,洛清怜从来就不看重外在,只要人生懂得知足常乐,在哪里都能玩起来。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不知道天澜得手了没有。洛清怜让天澜给温倾策下软筋散,他要使出浑身解数恶心温倾策。
重新戴上斗笠推开门,大摇大摆的走出房间。打了个响指,柴房瞬间燃烧。
黑烟弥漫,有人看到了大喊一声:“走水啦!”
温炉山上下忙活起来,纷纷赶来救火。楼残月看到柴房的方向着火,瞬间移到柴房内部。
“阿怜。”楼残月叫道。
无人应答。
楼残月挥袖灭了火,在狭小的柴房里找来找去,一边找一边喊洛清怜都名字,一声声阿怜,叫的动听,没有得到一句回应。楼残月关心则乱,根本没想到这是洛清怜在玩火,吸引人的注意力。楼残月闭气等到黑烟散尽,都没找到人。
洛清怜戴着斗笠来到了温倾策的房间,推门而入,没开口说话。
温倾策看的两眼放光,泪汪汪的握住美人的手,常年待在温炉山,他就要憋坏了。有人闯进来说走水了,温倾策都不理会。就算此刻有人将整座温炉山烧了,温倾策也能充耳不闻。他都眼眸里都是送上门的美人,美人倾国倾城,国色天香,温倾策满意极了。
摸着美人如白玉般的手腕,纤细到两根手指就能握过来,那双手骨节分明,却无半分嶙峋之感,肤色温润,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却丝毫不显粗糙。
美人抬手,袖角轻扬,动作轻柔如春风拂柳,指尖划过空气,似有淡淡的香气散发。
温倾策从手腕摸到指尖,还恋恋不舍的揩油。
美人也不吝啬,妩媚妖娆的搂住温倾策的后颈,抹过细腻柔软的颈子,如同细软的刀刃划过颈纹。
温倾策毫不设防,磁性的嗓音:“美人,从了爷吧!”
洛清怜实在忍不住,笑了。
“好呀,温郎~”洛清怜憋了许久,开口道,“策策~”
温倾策:“???”
“温郎,还记得我吗?”洛清怜颇有种隔岸观火的心态,“我在柴房里对温郎日思夜想,实在是忍不住思念,来找温郎了。”
温倾策脖子都红了,也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气的。
“滚!”温倾策大骂,“恶心东西!”
洛清怜咯咯的笑,活像被门挤了的。可惜斗笠下的绝美容颜温倾策无福欣赏。洛清怜活动手腕,真想扇温倾策几巴掌,可又怕他爽了。
“哎呀温郎,你不要拒绝我嘛,我也是……”
“砰”的一声,什么东西砸到门上。洛清怜甩头,白纱斗笠仙气飘飘,加上青色衣袍与挺直的脊背,衬得他身段姣好,面色红润。
洛清怜鼓掌叫好:“温郎力气真大!”
温倾策面色萎黄如土,像是死了千百年,今日刚出土的,他嗓子像是被刀子划过,被沸水烫过,发不出一丝声音。
洛清怜慢慢靠近,将手放在温倾策的眉毛上,替他画眉。眉骨并不凸出,眉毛也不好看。洛清怜莫名多了几分恶心。连漂亮小郎君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他为什么要来此自讨苦吃?伤敌一万,自损八千,何苦呢?
温倾策调动灵力,却怎么也使不出,双腿僵硬的像是刚从石头缝里挪出来的。
温倾策吼道:“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