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克制地避开了那些最为致命的隐秘之处,但那双布满侵略性的眼眸,却早已将身下之人里里外外又拆吞入腹了无数遍。
韩清晏何其敏锐,自然察觉到了男人身体的紧绷,以及那隔着玄色布料、嚣张地抵在自己腿侧的滚烫与硬挺。
“怎么?”
韩清晏恶劣地伸出那只纤细莹润的足尖,顺着景泊舟的衣襟一路向下,挑逗地在那隆起之处轻轻碾了碾。他微微扬起下颌,声音里透着一股勾人堕落的靡丽。
“昨夜折腾得这画舫都快散架了,阿舟这会子……又饿了?”
这极其直白的撩拨,犹如一根火柴扔进了烈油桶中。
景泊舟发出一声隐忍的低吼,大掌悍然地一把攥住了那只作乱的脚踝。他猛地俯下身,将韩清晏严丝合缝地压在身下,那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韩清晏的唇畔。
“公子若是再这般招惹我……”景泊舟的声音沙哑,那骇人的巨物隔着衣料,危险地顶弄了一下那泥泞的桃源入口,“阿舟保证,公子今日连这画舫的门槛都迈不出去。”
两人紧密地贴在一起,属于渡劫期大能的纯阳灵力与张狂的情欲交织,让这狭小的船舱内再次危险地升温。
然而,就在景泊舟急不可耐地想要去扯开韩清晏那半掩的单衣时。
韩清晏却扫兴地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景泊舟的薄唇上。
“本公子饿了。”
韩清晏无情地打断了这只疯狗的施暴前奏,他慵懒地推开景泊舟那犹如铁塔般的身躯,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狡黠。
“听说今夜,这金陵城里有盛大的上元灯会?”
韩清晏慢条斯理地拢起衣襟,任由景泊舟憋屈、却又不敢违抗命令地替他穿上那一层层繁复华丽的冰绡锦袍。
“是。今夜上元佳节,秦淮河两岸会有十里花灯,听说场面十分热闹。”景泊舟极其艰难地压下体内的邪火,顺从地替他系上腰间的玉带,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情欲。
“那便好。”
韩清晏站起身,满意地看着景泊舟那副欲求不满、却又只能隐忍不发的憋屈模样。
他轻佻地用手中的折扇挑起景泊舟的下颌,在那性感的薄唇上敷衍地落下一个如蜻蜓点水般的吻。
“去城里最好的地段,给本公子包下一座视线绝佳的临街阁楼。”
韩清晏的墨瞳里闪烁着期待凡尘烟火的亮光,他态度傲慢地命令道。
“今夜,本公子要去看花灯。你这只不知餍足的疯狗,便给本公子老实地憋着。若是在灯会上扰了本公子的雅兴……”
韩清晏十分恶毒地勾了勾唇角,“这江南的水土,本公子便一个人快活地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