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义务教育都已经读完了,让不让孩子继续读书他总管不着吧。
她已经收了人家的钱,让徐岁先出去打工,再过两年直接回来结婚。
林老师可以负担徐岁读书的全部费用,可他哪里出的起徐文林的医药费啊。
于是徐岁继续想办法,她绞尽脑汁的为自己寻出路,且在心里算好了,最差的结果不过是她和玲姐一样也逃出去。
好在上天待她也还不薄,仔细想想,除了那样泥沼一般的家庭之外,其实她也遇到了许多想要拉着她往前走,往上爬的人。
其实他没必要和徐岁道歉的,徐岁更是从未怨过他一句。
如此这般,反倒是让徐岁心中难安。
徐岁喝了一大口美式,苦味将鼻尖的酸意驱散,眼眶里的热意也缓缓退去,这才开口,“林老师还好吗?”
王玲摇头,“我后来没再回去过,倒是不太清楚。”
她瞧着徐岁的面色,斟酌着开口,“你要是想回去看他,我可以陪你一起。”
……
梧桐宠物医院,前台。
有了上回王晴作为例子,这次小吴很快就发现了安琪盯着她看的眼神。
想到安琪平日里挂在嘴边的那些娱乐圈八卦,小吴警铃大作。
故作镇定的看向安琪,“你老是偷看我做什么?”
安琪扭扭捏捏片刻,挪了挪椅子坐到了她旁边。
“……”
跟上回王晴的行为撞上大半。
果然,不等小吴准备好,安琪就道:“你偶像真的恋爱了。”
哦,小吴十分淡定。
“而且对象估计就是他整日挂在嘴边的那个。”
小吴依旧淡定。
安琪有些好奇,“你没发现他现在都不参加综艺了吗,恋爱归恋爱,总不能不要事业了吧?”
“也不能这样说吧,下个月沈聿的新专辑就发行了,他是歌手,他的事业不就是音乐吗。”
这样一听也有道理,安琪又跟她聊起来,说起小灰,倒是没想到沈聿还是个喜欢小动物的。
除此之外,她倒是没往徐岁身上联想。
徐岁到店里的时候,对上小吴放光的双眼,一时还有些尴尬。
打了招呼就匆忙往诊间里去。
好在店里的事情足够多,忙碌起来倒是无暇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救助群里有人联系她,要送一只边牧过来,徐岁看了眼照片,是只骨瘦如柴的成犬,脖子上的项圈许是小时候就戴上的,后来一直没摘过,勒在脖子上死死的嵌入肉里。
志愿者看到它的时候这个小家伙只剩下一口气了,但好在,死神来的没有志愿者快。
徐岁迅速让安琪去做准备,项圈被勒出来的伤口都已经流脓生出蛆虫了,等会到了立马清创。
有小金毛过来复诊,与那奄奄一息的边牧一同进来,养宠物的人哪能看到这样的场景,主人连忙牵着金毛让开位置,有些揪心的看着那边牧。
时间紧迫,跟进来的志愿者简略的说了下边牧的伤情,除了脖子上的伤口之外,还有非常严重的皮肤病。
剪开项圈,徐岁眉心紧紧皱着,清创,上药,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身上的毛发被剃掉,严重的营养不良让这只边牧好似变成了一副骨头架子躺在众人面前。
处理好伤口,将它移到监护区那边暂时输液,徐岁洗了手,出来时志愿者还没走。
跟过来的两个志愿者都是大学生,平时两人在基地里头负责喂养流浪狗,这只边牧也是她们两个发现的。
两人瞧见它时是在郊外废弃的工地前,许是曾经被养在工地看门的,但随着工人的离开,它的末日也跟着到来。
两个小姑娘瞧见它时立马就联系了杨姨,因情况较为严重,杨姨今日正巧又不在s市,就让她们直接联系徐岁先送过来。
于是两个小姑娘又喊了两个同学帮忙,几个人眼泪吧嗒的把边牧送了过来。
徐岁瞧着她们红红的眼眶,有些心疼,让小吴带她们先去洗一洗。
她瞧了眼被剪开的项圈,内圈里刻着两个小字。
——平安。
这让她想到沈聿给小獒的金狗牌上刻的平安。
一旁的小金毛主人还没走,也跟着看了眼,立马道:“这项圈可不便宜呢,我上回本来打算咬咬牙给我家这狗东西买一个,结果它吃了三个小黄鸭花了好几个项圈钱。”
舍得给狗买这么贵项圈的主人,怎么会舍得把它拴在那里自生自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