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2)

谢鹤岭仿佛才瞧见他,笑道:“严主簿怎么在这里?”

严瑭沉默片刻,低声道:“出来散散心。”

谢鹤岭“哦”了一声,道:“严主簿好雅兴。”

他说着,不理会严瑭僵硬的面色,负着手朝宁臻玉房间的方向而去。

第49章 胡闹

“那位严二公子住在何处?”

宁臻玉厌烦听到此人名字, 随口道:“不清楚, 反正不在我左右,也许在另一个院子。”

谢鹤岭却有些意味深长, “是么,那他真是有心了。”

宁臻玉不想知道这个“有心”是如何有心, 听到严瑭便觉膈应, 蹙眉道:“大人半夜来我这里,就是来提这个的?”

话一出口, 他便觉自己这话有歧义,果然就听谢鹤岭笑道:“宁公子莫非是希望我在这里做些什么?”

宁臻玉一噎,忍不住道:“你成日里都在想什么!”

谢鹤岭似笑非笑道:“我在想,若是早知道严二公子也在,你还来不来。”

察觉到谢鹤岭是故意用严瑭挤兑自己,宁臻玉神色冷淡下去, “来了便是来了,我为何要避着他?”

理亏的又不是他, 哪怕他如今处境尴尬,也并非自己所愿,该心虚的另有其人。

他转身要走, 随即被谢鹤岭一把揽住坐在怀里,又听谢鹤岭道:“毕竟曾是宁公子的心上人, 那般情深义重,我不得不防。”

宁臻玉心里有两分火气,面容更冷了些, “你若疑心我,便去寻旁人作乐。”

谢鹤岭笑道:“哪里的气话,宁公子若是问心无愧,何不证明一番?”

宁臻玉一听便知这混账疑心未必是真,恐怕是拿严瑭当借口轻薄自己来了。他挣扎着要起身,小腿胡乱挣动着,却毫无办法。

眼看两人挨挨蹭蹭,都起了些反应,宁臻玉实在不愿意在宝文阁与谢鹤岭胡闹,只得妥协,低声道:“你想怎样?”

隔壁几间房都是昔日同窗,若被发现,他明日真是没法见人了。

谢鹤岭的视线轻佻地扫过他的衣领,羽毛似的有如实质,意味不言自明。

宁臻玉一顿,终于道:“你松开些。”

谢鹤岭顺势松了些力道,宁臻玉抿紧嘴唇,抖着手解开衣带。

他在谢鹤岭面前脱衣也不是一回,忍忍便是了。

方才一番挣动,只见玉似的肌肤透出一层薄薄的浅淡的红,脖颈和胸口的痕迹仍在,还是三日前的模样,只是已逐渐淡去。

谢鹤岭慢条斯理地观赏了一番,从宁臻玉僵硬的动作到颤动的颈项,甚至拨开宁臻玉披散在后颈的乌发,叫人赤条条的不得遮掩。

宁臻玉被他的视线盯得偏开脸颊,愠怒道:“行了么?”

注视的时间过长,他忽觉谢鹤岭的吐息靠近了些,近在咫尺。他一滞,生怕谢鹤岭改了主意,正要试图推开,谢鹤岭却忽而笑了一声,道:“你是真怕我做什么。”

不等宁臻玉反应,谢鹤岭已抱着他起身,将他放在书案上,他当即慌乱起来,低叫道:“谢鹤岭!”

谢鹤岭却慢悠悠直起身,拂了拂压皱的衣袖,朝他笑笑,这便好整以暇地走了。

留下宁臻玉坐在书案上,拢着衣襟,气得呼吸急促。

大半夜来了这么一出,宁臻玉毫无睡意,脑海里全是谢鹤岭这个混账。

逐渐地,他又想起入宫之前,谢鹤岭劝他最好三日便回谢府的那番话。

他原还不当一回事,然而方才在宝文阁后面的园子里撞见了郑小侯爷的好事,他便有些不安——如今形势,留在宫里太长时间,确实叫人坐立难安。

既打定了主意,第二日,他天还未亮便起了身,提着灯笼去往偏殿作画。

他只剩了一幅未完成,便在灯下细心描画,天光一点点亮起,等屋檐下的天空露出鱼肚白,张老先生和同窗们才逐渐过来了。

有人见他笔下的画像将要完成,惊讶道:“宁公子这么快,想必不久便能回去了。”

另一人笑道:“周兄是有家室的,咱们在宫中待了这几日,再不回去,尊夫人可要来寻你了!”

几人谈笑着,谁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何事,甚至不知道曾有人进了宁臻玉的屋子,停留了不短的时间。

他们还打趣宁臻玉是否一夜未睡,留在偏殿画了一晚。

唯有严瑭看了眼宁臻玉的背影,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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