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2)

宁臻玉见谢鹤岭的那一瞬停顿,几乎以为自己猜对了,心都跳了起来,得知了惊天的秘密一般。然而对方接下来的话却又模糊不清,警告一般,他又拿不准了。

“罢了,”他冷笑道,“他这样的人物要捏死我,用什么理由都天经地义。”

宁臻玉重又躺了下去,背过身,再不理谢鹤岭。

接风宴之后,京中太平了一阵,因在冬月,家家户户都开始准备年节。谢府的人不多,平日冷清,这时竟也多了些喜气,仿佛人人都带着笑脸。

虽有谢鹤岭庇护,宁臻玉还是为璟王之事惴惴不安,总疑心哪一日,自己又要被算计进莫名的圈套里,不明不白地便没了。

只是这几日风平浪静,他也生出一种错觉,兴许璟王已经忘了他,揪着他这个失去了所有的不幸人,无甚趣味。

唯有江阳王偶尔派人来谢府门前,却也不是正式拜会,而是隔了一段距离张望。

仍是上回接风宴悄悄过来请他的那人,宁臻玉原打算出门,一眼望见便觉心烦,不知江阳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即闭门不出,或是改从小门出去。久而久之,那人等不到宁臻玉露面,这才放弃,宁臻玉得了个安生。

然而过了不久,谢府又收到了来自璟王府的请帖,却不是给谢鹤岭的。

请帖上的名字,清清楚楚写明了:宁臻玉。

第41章 解围

宁臻玉有些费解, 之前璟王都还未曾单独相邀, 今日却越过谢鹤岭,直接找上他了。

他一时怀疑, 手里拿着请柬,看向谢鹤岭。

谢鹤岭正在下棋, 漫不经心道:“他只点了你的名, 我不好出面。”

语气平平,竟没有半点维护的意思。

宁臻玉即便早就知道谢鹤岭是什么样的人, 心里还是凉了半截,冷冷道:“是不能指望谢统领在璟王跟前说一句不好。”

谢鹤岭听他言语隐约有怒火,嘴角一挑:“你生气了?”

他用棋子点了点棋盘,笑道:“这封请柬过了明路送来,我不好明着拒绝,同样, 他也不好明着对你做什么。”

宁臻玉道:“是不好明着,上回在璟王府不就是暗地里的手段?”

谢鹤岭看他实在有气, 便伸手过去,宁臻玉却视而不见,没理会他。他也不尴尬, 收回手,慢悠悠道:“你若实在惧怕, 晚上你回不来,我派人去璟王府问一声便是了。”

回不来才问?那会儿他人还在不在都是问题。

宁臻玉再不能待下去,否则定要忍不住给谢鹤岭两下, 这便起身走了,身后还传来谢鹤岭的轻笑声,似乎觉得他负气的模样有趣。

林管事正端了酒水过来,迎面碰上,见他面色不佳,连忙问道:“宁公子不来侍酒么?”

宁臻玉冷冷道:“他有嘴有手,哪里用的上我。”

他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抱着阿宝顺了顺毛,方觉平静些。自从那晚出逃失败,他便一直宿在微澜院,与谢鹤岭同床共枕,有时被对方烦到了,才会回到这院子来躲个清净。

回头想想,谢鹤岭那话并不是毫无道理,璟王和谢鹤岭关系虽糟,但还没到撕破脸皮的地步,不至于公然叫他在璟王府出个好歹。

只是谢鹤岭那般态度实在叫他不痛快。

他委身谢鹤岭,大半是形式所迫,别无选择,也多少存了几分期望谢鹤岭能庇护他的心思。

然而如今看来,是不能指望谢鹤岭的良心。

没得到时是一时兴起,得到了便更无所谓了,常人尚且如此,何况是谢鹤岭这个黑心肝的,自己实不必如此气恼。

宁臻玉想了又想,自己不能不去,否则定然触怒璟王,既然无法拒绝,便就去了。他心里对璟王针对自己的缘由,多少有些猜测,也好去试探一番。

待到午后,宁臻玉换了身衣裳,便跟着前来迎他的璟王府管事出门。谢鹤岭果真没有任何表示,宁臻玉到底没说什么,硬着头皮去了。

作画的地点在璟王府的一处楼阁上,下面对着一片落雪的竹林和半冻着的池塘。

请宁臻玉来作画的,大多都是冲着美人像而来,他原以为自己要为璟王的哪位爱妾作画,毕竟光论花鸟山水画,京中有比他更好的。

然而阁楼空空荡荡,明摆着这回请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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