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把案件复杂化了,陈永以前住的地方离施蓝被杀现场很近只是巧合,他本人不认识施蓝,他的死更与夜枭组织没关系,更大的可能是出于家庭矛盾。”
“是啊,他们夫妻都是冲动型人格,一言不合很容易激化矛盾的。”
“可惜人工湖附近没有探头,很难指证张娟当晚去过那里。”
舒清扬闭着眼重新捋了一遍人工湖附近的状况,半晌,说:“不,也许可以,跟我来。”
他说完,掉头跑出去,傅柏云莫名其妙跟在后面。
两人开车来到人工湖畔,舒清扬先去了陈永的遇害现场,抬头往前看看,又顺着湖边往前走,每走到一棵树前,他就会仔细查看树干,在走了十多米远的地方,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眼前有棵颇粗的柳树,树身斑驳,舒清扬着重看了和自己颈部等高的地方,傅柏云配合他打亮手电筒,透过光线折射,可以隐约看到部分褐色,联想张娟额头上的瘀青,傅柏云笑了。
“舒队你又猜中了。”
“不,要感谢这周没下雨。”
下午,张娟被带到了特调科的审讯室。
她一开始态度还很嚣张,冲着王科又吼又叫,说警察暴力执法,又说耽误了自己做生意,闹个不停,直到王科把她在陈永死亡当晚骑摩托去人工湖的视频放出来,还有她和陈永争执时撞到树上留下的血迹鉴定后,她就崩溃了,放声大哭,也不用王科问,就全部都交代了。
她说陈永平时就吃喝嫖赌,自己不赚钱就罢了,还花她的钱,欠赌债就跑出去躲债,害得她成天面对债主。那天陈永打电话给她,让她带点钱去小湖边,她就等把孩子哄睡了,拿了这几天做缝纫活儿赚的几百块过去,当时她还想着要早点回家,所以才会骑摩托。
谁知陈永一看她拿来的钱,居然嫌少,开始骂骂咧咧,她最近被债主吵得心烦,忍不住对骂起来,也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到了陈永,他突然跳过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