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云凑过去嗅了嗅,除了血渍气外似乎是有其他气味,但要说是不是香气,那就有点微妙了。他问:“是和施蓝或是胡小雨身上相同的香水味?”
舒清扬有些纠结,想了想说:“我不敢打包票。”
“但至少我们确定沙发上曾被蹭过某种香料,之后才溅上了血,导致血液盖住了香料,还盖住了香气,就是不知道现在再重新做勘查,还能不能检测出来。”
“如果我早一点留意到就好了,不管怎么说,先让技术科的同事来试试看吧。”
两人从孙长军的家出来,开车离开的时候,傅柏云又重新打量周围的环境,说:“还是那句老话,夜枭到底有多神通广大,可以把一具尸体完整地转移销毁,不留一点痕迹?”
舒清扬的眼睛一直盯着手机,也不说话,傅柏云知道他在在意这次的失误,便改问:“回局里吗?”
“不,去施蓝买风衣的那家商场。”
舒清扬根据小柯提供的情报说了地址,傅柏云开车过去,路上小柯又传了几张照片过来,说找到了一些施蓝被拍到的视频,舒清扬看了探头所在的地址,离商场有四站路,再看周围的地图,附近有一家华立达连锁酒店。
他对傅柏云说:“回头再去这家酒店,施蓝很有可能是去酒店和卢江明约会。”
“和一个当初抛弃自己的男人去酒店约会?施蓝对施太太说只是谈合作的事,会不会是借口,实际上她是想利用美人计设计卢江明,捞他的钱?”
“很有可能,今天的施蓝不再是多年前的她了,至少她懂得欲擒故纵,所以都是卢江明单方面打电话联络她,等吊足了胃口就可以由她予取予求了,说起来这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报复。”
“不过也许她对卢江明还有些感情,否则以她对监控探头的在意,怎么会那么不注意被拍到?女人的心思啊,真的很难用道理讲得通。”
舒清扬瞥了傅柏云一眼,表情似笑非笑,傅柏云问:“怎么?我又哪里说错了?”
“你忽略了另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我先不说,等找到了证据再告诉你。”
“等有了证据还用得着你说?”
傅柏云吐着槽把车一路开到了商场。
到了晚上,商场里顾客不多,施蓝买衣服的专柜靠近商场大门,里面只有一名店员当班,舒清扬报了身份,拿出施蓝的照片向她了解情况。
她看了照片,马上就想起来了。
“她是新客人,头一次来,好像赶时间,进来也没逛,直接问有没有比较素的外衣,我就帮她找了那件风衣,她试了下就买了,我问要不要加我们的会员,可以享受打折优惠,她说不用了,直接穿了风衣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