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有一件事舒清扬没有对李一鸣说,吴小梅不仅是杨宣的病人,还是他的恋人。在吴小梅和李一鸣认识之前,她和杨宣就接触频繁,这些都是护士小姐提供的消息。
杨宣还是有身为医生的职业道德的,所以从不和患者交往,这一次他打破惯例和吴小梅交往,诊疗室的医护人员都大跌眼镜,私底下议论他们是不是早就认识。
直觉告诉舒清扬,吴小梅和这次的案子有关,但监控系统没有抓到吴小梅进出大楼的记录,她唯一的疑点是在凶案之后人间蒸发,手机销号,而且她在诊疗室登记的地址也是假的。
舒清扬打电话联络她的父母,两位老人都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只说她回老家没多久,就收到一个大公司的高薪聘请,家人还为她事业顺利感到开心。舒清扬就没多说,让技术科的同事监控吴家的手机和邮件,只要吴小梅和家人联络,他们就能第一时间追踪到她。
见舒清扬不说话,傅柏云又说:“没想到吴小梅在七巧板事件过后不久就回来了,还找机会接近杨宣。”
“我说过,一个人一旦染手犯罪,就很难再脱身了,这么好用的棋子,夜枭怎么舍得用一次就扔掉?”
“你的意思是她被要挟了?”
“只能是这样,她接近杨宣,想了解我们就诊的情况,也许还有其他目的。她胆大心细,个性又偏执,善加利用的话,会是个好帮手。”
“而且她是杨宣的女友,可以自由进出杨宣的办公室,用他的电脑给我们发送邮件,导致我们疑神疑鬼,怀疑身边的人。”
“发送邮件应该不是她做的,她没有那么高明的黑客技术。”舒清扬想了想,又说,“我的感觉是陆小帆的死是个意外,夜枭的确洞察人性,可他无法完全预料女人的心态—陆小帆追求杨宣不成功,眼看着他和吴小梅交往,他们三人之间的矛盾可能就是从感情方面开始的。”
“不会的,杨宣绝不可能杀人。”
“我们现在需要理性分析,而不是感情用事。”
“我没有感情用事,而是根据我和杨宣多年的交往得出的结论。就像你以前说的,杨宣自视甚高,有点瞧不起人,不过他为人不坏,更不可能杀人。现在如果有人说你是杀人犯,我也不会信的,我信任你,也信任他。”
“谢谢你把我最讨厌的职业者和我并列在一起拿来说。”
“不谢,我实话实说。”
来到停车场,舒清扬坐上车,看看傅柏云:“看在你实话实说的份上,我友情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