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有五个房间,其中一个套间是锁着的,乔飞雄说那是乔灵和高阳的房间兼工作的地方,乔灵的领地意识很强,不在的时候都会锁门。
“那你呢?”舒清扬检查着廊下的柜子,问道。
“我?我是在跟不在都锁门。”
“因为怕被害吗?”
“什么?”
舒清扬直起腰看向乔飞雄,乔飞雄没防备,向后一晃,随即摆出灿烂的笑脸,舒清扬无视他的假笑,说:“你在微信里发了sos,你在害怕谁?”
“你看懂了?不对,你、怎么知道?”
乔飞雄说得结结巴巴,舒清扬看看楼下,拉着他去了另一个房间,低声说:“时间有限,你想说什么赶紧说。”
“可……这话说来就长了……”
“长话短说!”
“那好,我说,我回来后,偶尔早上起来会感觉头晕沉沉的,人特别乏,我怀疑有人给我下药。”
“有检查过吗?”
“偷偷检查过一次,没有异常,大夫说是我喝酒喝多了,但醉酒和服药后的感觉绝对不一样,我的身体我最明白……”乔飞雄说到这里,看看舒清扬的表情,问,“你是不是不信?”
“这种反应是只有你一个人有,还是大家都有感觉?”
“我觉得只有我,你看他们成天都不在家,而且说不定他们其中就有一个是下药的人,但我拿不准是谁,我想他们肯定是因为我回来了,属于我的那份家产得给我,所以就想到用定期下药这招害死我……我知道你肯定不信,但如果几亿在你眼前打水漂了,你就绝对不会这样想了。你看乔灵,我听说爸爸用她的名义存了一大笔钱,就是为了支持她搞设计的,但她一分都动不了,因为我哥和我舅舅不给她,还整天给她脸色看,他们那样对待乔灵,也会那样对待我。”
“那你感觉到不舒服的频率呢?”
“没频率,有时候一个星期一次,有时候是两三个星期……我就留了个心眼,把晚餐后的咖啡都偷偷倒掉了,某天晚上我听到外面有响动,我就从窗户下去,结果看到后院不远处有道黑影。我觉得有古怪,偷偷从后门出去,准备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是我出去没走几步就被打晕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要不是头上有个包,我都以为自己是睡觉睡迷糊了。”
乔飞雄掏出手机,调出当时拍的照片给舒清扬看,他拍了头部的近照,可以看出有一片红肿。
舒清扬问:“是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