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问的不是这件事,我想让你查一个人。”
“让我查?又是你们警察查不到的吗?”孙长军的口气中带了几分鄙夷,又装作好心地问,“是谁?”
“乔飞雄,房地产商乔政的次子,十年前离家出走,最近才回来,他离开的那十年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记录。”
“走路还会留下脚印呢,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一点记录都没有?陈天晴那个是山难没办法,这个交给我吧,多狡猾的狐狸我都可以把它揪出来。”
“那藏在杨宣诊疗室的狐狸呢?”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孙长军一愣,舒清扬冷冷地说:“还是那人的技术远远超过你,所以你揪不出来?”
“呵呵,你不用激我,我在做什么,我自己心里很清楚。”
电话挂断了,舒清扬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傅柏云说得对,幻听说得也对,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他得抢在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再动手之前抓住他,而不是用懊恼和纠结这些廉价的感情去承认自己的失败。
舒清扬给妹妹留了言,让她查清毒药成分和可能的入手途径后马上联络自己,然后启动了引擎。车窗被拍了拍,舒清扬看过去,傅柏云冲他摇摇手,然后开门坐了进来。
觉察到他在窥视自己的脸色,舒清扬说:“你是对的,我不该太自以为是。”
“那需要我再打你两巴掌让你清醒一下吗?”
“如果今后你还想追上我妹妹,就停止你的暴力行为。”
舒清扬把车开了出去,傅柏云说:“我是怕你被幻听影响到,我其实是个和平主义者。”
“最近幻听有点奇怪,我居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如果……”舒清扬想了想,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被他同化了,就不要犹豫地对我开枪。”
“我说你为啥凡事总往最坏处想啊?如果你们的思想越来越一致的话,我相信是他被你同化,而不是反过来。”
舒清扬一愣,傅柏云问:“那他跟你说了什么?”
“去娱乐公司,我相信答案还藏在那里。”
舒清扬答非所问,傅柏云早就习惯了,感叹地说:“舒大队长,你这招听而不闻可真是练得出神入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