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扬一点没领情,说完,敲门走进病房。舒清滟笑着看傅柏云,傅柏云说:“是他好歹不知,有这么个哥哥,是挺让人操心的。”
“听起来这两天你们遭遇了不少事啊。”
“是啊,回头聊回头聊。”
傅柏云跟着舒清扬进去,就见方圆圆躺在病床上,她头上包扎了纱布,脸色苍白,眼睛盯着天花板,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想事情。
听到声响,她的目光转过来,舒清滟说了舒清扬和傅柏云的身份,又问她能不能聊几句,她有些抵触,摇摇头说累了,想休息。
舒清滟没勉强她,示意舒清扬先离开。舒清扬却像是没看到,走上前,说:“我们找到了一件物品,想请你确认。”
他取出放在证物袋里的吊坠,方圆圆一看到这个,眼睛立刻亮了,挣扎着坐起身。舒清滟急忙扶住她,又把床铺调高,方便她靠着坐,她毫不在意,探身去抓证物袋。
舒清扬把袋子给她了:“你可以看一下,不过这个现在还是证物,在案子没查清之前,无法归还。”
“这是我妈妈给我的,是我的东西!”方圆圆很激动,脸都涨红了,结结巴巴地说。
舒清扬说:“我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们也希望尽快查清案件,把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
方圆圆隔着袋子轻轻摩挲吊坠,眼圈红红的,过了一会儿,说:“可是我什么都记不起来,只记得香水味和涂的指甲……”
傅柏云在旁边看着她,即使是受了伤,状态不佳,她依旧是美的,也难怪丁程对她一见钟情了。
舒清扬又把吊坠里放大的照片递给方圆圆,她看了后,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我记得以前的事,记得我妈妈、丁程还有我们的婚礼,可是偏偏那晚的经历好像被橡皮抹掉了似的,全都是空白的。我为什么会穿婚纱,为什么会去隔壁邻居的家里,为什么会和人争执,还被殴打,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那我们就聊聊以前的事吧,你母亲这里……”
舒清扬指指照片里方母眼角的伤疤,方圆圆犹豫了一下,说:“从我有记忆起就有了,因为这道疤,她找工作都不好找,做事也常被人嘲笑。那些年我们过得特别苦,好不容易等到我大学毕业,可以孝顺她了,她又得了病,没多久就过世了。她在走之前才跟我说她脸上的疤是父亲留下的。他们原本关系很好,都到谈婚论嫁的程度了,可后来父亲劈腿,还打我妈,我妈恨死他了,就和他分了手。”
“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你的父亲,你想要找到他,问清楚当年的事情,对吗?”
方圆圆一阵犹豫后,点点头:“我曾听我妈说渣男在这座城市,我就过来了,除了这边好找工作外,我也想找到他,问问他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妈,可是后来找过去,发现他已经搬家了。那时我在这里已经有了很多新朋友,工作也步入正轨,就突然想开了,与其一直烦恼过去的事,不如活好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