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傅柏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不正常,但如果是他以前的女朋友遇到这种事,他的心情多少会有些波动的,这才更像一个普通人的表现。
手里的背包动了动,小兔子努力往外拱,傅柏云怎么按都按不住,伸手一摸,“啊”的叫出来,原来小灰竟然在他的背包里撒尿了。
“我……”
傅柏云一个不小心,差点飙脏话。他不顾得管兔子了,慌忙掏湿纸巾擦背包,又把他买的那一堆纪念品拿出来,指南针和点心都没事,唯独他买的手机链被弄脏了。他又不顾得背包了,用纸巾擦手机链,一边擦一边叹道:“我有点理解老胡想掐死小灰的心情了。”
舒清扬原本情绪低沉,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耳边传来夜枭的叹气声。
“你不是没人情味,恰恰相反,你是太在意对方,希望她与杀人案无关,才努力保持冷静,来做调查—凡事唯有冷静,将自己置身事外,才能看得更透彻,否则办案时代入自己的感情,站得太近,反而什么都看不见了。”
舒清扬一怔,夜枭说出了他的心思,就听他又说:“我早说过了,最了解你的只有我,这位,就算他嘴上说得再好听,也终究不明白你的想法啊。”
“没人会完全了解对方的想法,你说的这些不过是曾经我教你的。”
“我把你教给我的融会贯通,这更证明了我们的思维完全一致,不是吗?”
“抓住你了!”惊喜的叫声传来,打断了舒清扬脑子里的吵闹声,他转过头,就见傅柏云抓住了小灰,把它塞进背包,他自己身上也蹭了一大堆兔毛,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舒清扬掏手机查了下地图,重新启动车辆,说:“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了。”
“婚纱店?”
“不,是宠物医院。”
“啊?”
傅柏云低头看看包里的兔子,兔子跟他眼对眼,动个不停,看起来不像是有病的样子,他正要再问,兔子又要往外蹦,他急忙按住。
“你如果不想变成红烧兔肉,就乖点儿哈,先给你找个旅馆,等你主人回来接你。”
他正絮絮叨叨着,手机响了,是舒清滟打来的,说王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情况,他和分局这边打好招呼了,同意他们协助调查,让他们查完后来局里会合。
“不愧是舒法医,办事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