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扬没好气地把傅柏云推开,“我妹是来接我的,你俩是顺路。”
舒清滟笑了,打开车后备厢,对舒清扬说:“你参加婚礼还带朋友啊,要多拿份子钱的。”
苏小花睡了一路,本来迷迷糊糊的,一听这话,她精神了,好奇地问:“谁的婚礼?不会是‘新娘结婚了,新郎却不是我’系列吧?”
舒清扬对妹妹说:“把她留下,咱们走。”
“行行行,我不说了,我什么都不说还不成吗?”
苏小花怕被丢下,第一个跳进车里,傅柏云也抢在舒清扬之前坐到了副驾驶座,搭讪道:“我还是第一次来这座城市呢,海滨城市就是不一样,没有pm2.5真好。”
“那你可以好好逛逛,我来当向导。”
一听这话,傅柏云开心得都找不到东西南北了,连声感谢,又说:“舒法医,你和我们舒队的个性也差太大了,真要感谢基因的成功变异。”
两个女生哈哈大笑起来,舒清扬戴上耳机,决定无视搭档的存在。
舒清滟说:“出来玩,叫我名字就好了,这里的朋友只知道我是医生,不知道我干的是哪行,说了会吓到他们的。”
傅柏云求之不得,点头答应,苏小花又在旁边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直到舒清滟把她送到她预订的酒店,苏小花离开了,车里才安静下来。
舒清扬拿下耳机,舒清滟问:“幻听还在吵你?”
“你想多了,幻听怎么比得上他们吵。”
“这是好事啊,七巧板的案子我听玎珰说了,你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了。”
“我也这么觉得,大概是我和姓舒的都特别投缘吧。”
舒清扬在后面都听不下去了,自嘲道:“大概是我那时的精神状况更糟糕吧,否则怎么会拉你去特调科?”
不知傅柏云是没听到,还是听到了当听不到,夸夸其谈完,又问舒清滟:“舒队是参加谁的婚礼啊?”
“是他以前的女朋友拜托我叫他来的。”
趁着等红灯,舒清滟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递给傅柏云。
里面是两个女生的合照,右边的女孩穿着一袭中式白婚纱,领口绣着盘扣,她长得很好看,对着镜头甜甜地笑。
傅柏云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