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布置得清新简约,就像舒清滟这个人,她从来没有过多的修饰,但不管走到哪里,都可以轻易吸引住大家的视线。
傅柏云打量完墙上那个极具特色的布谷钟,又开始来回转悠,感叹地说:“我要感谢这个叫梁静还是方芸的女孩,没有她,我还没机会来舒法医家坐坐呢!整理得真干净,啧啧,和某人就是不一样。”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像陀螺似的一直转?”
“别担心,我不累。”
“没人担心你,是我被晃得眼晕。”
“啊,刺激到你的幻听了?”
傅柏云立马停下,观察着舒清扬的脸色,接着小心翼翼地坐下,像真的怕刺激到他似的。舒清扬懒得理他,掏出手里的录音笔开始听。
傅柏云也竖起耳朵认真地听,舒清扬听着录音,问:“你是来追女孩子的还是来查案的?”
“当然是查案。”
“那说下你的看法。”
说到正事了,傅柏云收起了笑眯眯的表情,说:“我看方芸应该没说谎,可能变态凶手用东西重击她的头部,以为她死了,就把她弃尸了,谁知她只是昏厥。”
“她头上连点血都没出,那凶手的智商得有多低,才会以为她死了。”
傅柏云想想也是,看到舒清扬眼中不言而喻的鄙夷,他自嘲地说:“看来智商低的人是我,那先让玎珰查查她说的姓名和地址情况吧,咱们与其纸上谈兵,不如实际行动。”
舒清滟把方芸安顿好后,回来了,说她精神状态不太好,洗了澡,先睡下了。
舒清扬把录音笔丢给她,问:“她吃东西了吗?”
“没,我本来想煮粥给她的,她说没胃口,就喝了一杯白开水。她那么瘦,平时可能在节食减肥吧。我看她的脸色,贫血应该挺严重的,明天要带她去医院查一下。”
舒清滟听着录音笔,蒋玎珰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说方芸说的话都是假的,不管是方芸还是梁静,名字和地址都对不上,双宝公寓那栋楼的住户也不是她,这个女人满口谎言,让傅柏云赶紧把她带去警局重点调查。
傅柏云看向舒清扬,舒清扬把手机接过来,说:“不用了,她在舒法医这儿,明早我们会先带她去医院做检查,有消息再联络。”
电话一挂断,傅柏云就马上问:“你有发现?”
“你有句话没说错,这女孩不像是在说谎,所以我怀疑她患了威尔尼克脑病—长期营养失调,维生素b1严重缺乏,影响到中枢神经,大脑左半球颞叶颞上回处发生病变,导致出现短暂性意识障碍。”
傅柏云完全没听过这种病名,问:“也就是说她不是在故意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