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变态杀人狂,大多数人作案都是有目的的。他留下七巧板是一种暗示,可能性有四种:一、罪犯有强烈的表现欲,对自己的智商自视甚高,借这种行为来挑衅警方;二、警告某些人,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同伴死了,他们很可能是下一位;三、某种仪式,至少在罪犯和几位死者的共同关系网中,这个仪式是必不可少的;四、还有种可能性,他在给我们提供线索,告诉我们这些人彼此是有联系的。”
“乖乖,他这么好,还给我们提醒啊,这不是变态是什么啊!”蒋玎珰愤愤不平地说。
“这些都是我的猜想,具体情况还要调查后才知道,我先去胡家问问看。”
舒清扬离开了,傅柏云跟在后面跑出去。
王科看向蒋玎珰,蒋玎珰马上说:“我懂了,我再去问问前两个案子的情况。”
傅柏云跟随舒清扬出门,一想到这个新案子,他就感叹地说:“我有种预感,短期内我们都甭想去看心理医生了。”
舒清扬的嘴角翘了起来,傅柏云马上说:“你是不是以为可以蒙混过关了?想都别想,这次的凶手很可能有精神上的疾病,我们得找个时间和心理医生聊一聊。”
“不用,我就是半个心理医生。”
“在你的病治好之前,这话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舒清扬还要反对,同事叫住了他,说局长找,他便让傅柏云先去停车场。
傅柏云跑到门口,旁边科室传来说话声。
“小姐,我们调查过了,那里是空屋,没住人的。”
另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说:“你们是不是没进去看啊?那个变态真的杀人了,我看到满地的血,他还想杀我!”
“我们区派出所的同事去问过房东了,那里是空屋没错。他还进去看了,里面既没有血也没有杀人狂魔。”
“不会的,一定是那个人见我发现了他作案,就转移了尸体,还伪造了现场!”
“从你发现尸体到我们去调查,也就一晚上工夫吧,凶手是怎么把尸体转移走的?还有你说的到处都是血,那凶手是怎么把白壁纸上的血擦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