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打电话给王科请求指示,手机拿出来才想到他还没人家的号码呢。看看周围没有公交车站,他叫了辆出租,上了车,打算先回警局。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是杨宣打来的,一接通就说:“我刚看了新闻,你相亲的那家店出命案了?”
“拜你所赐,我已经在调查了。”
“那位许小姐没吓到吧。”
“没,一看就知道你当初根本没认真听介绍人是怎么讲的。许小姐不是普通医生,人家是法医,幸好有她在,帮了大忙。”
“那挺好的,你看你还没上新岗位就立功了。”
“立什么功啊,我遇到了个神经病同事,字面上的意思,我刚才在配合他做调查,可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然后呢?”
“没有然后,调查完了他就说他要回家,把我踢掉了。”
“嗯,这世上没有谁的思维是无法理解的,只是你还没抓到要点而已。事做完了没有?做完了就过来一起吃饭吧,我顺便帮你分析下他的人格行为。”
“好。”
傅柏云答应了,让司机开车去杨宣工作的地方。可是车往前跑了没多久,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不认识的号码。
他接听了,却是前不久才跟他相过亲的女法医。一听到许小姐的声音,他立刻坐正了身子。
“不好意思,在咖啡厅拿你的手机时顺便看了号码,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声线既温柔又有个性。傅柏云在电话这头连连摇头。
“没事没事,本来我就该先给你号码的,是我考虑不周……你打给我,是不是有发现了?”
“暂时还没有,舒清扬跟你在一起吗?我打他手机他不接。”
得,搞了半天他还是个备胎。
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傅柏云有三秒钟的挫败,但他很快就像小强似的振作起来,说:“别提他了,我们刚才从整容医院出来,他说要回家,就把我丢下了。我打算先去吃饭,回头去科里报到。”
“他就是那个死样子,你别在意。我也下班了,既然要吃饭,不如到我家来吧,尝尝我的手艺。”
“呃……”
“怎么?不方便?”
“方便方便!太方便了!”
女神发出邀请,傅柏云直接把和死党的约定丢去脑后了。问了许清滟的住址,他让司机把车掉头转去自己家,路上又给杨宣发消息说要赶着查案,今晚就不过去了,回头有时间再聊。